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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虾仁闻言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自信。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哪里有反步兵地雷?自己吓自己。”
众人都愣住了。他们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脚底下那两颗反步兵地雷,想要指给李虾仁看,告诉他地雷就在这里,就在这里,你看,就踩在脚下。
然后,他们看见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猛地收缩,嘴张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刚才还踩在脚下、已经触发、随时可能爆炸的那两颗地雷,居然消失了。没有了。不是被拆除了,不是被移走了,是凭空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地面上只剩下两个浅浅的凹坑,那是地雷压出来的痕迹,凹坑里还有几片落叶,落叶上还有露水,在月光下闪着光。
大壮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右脚还保持着踩地雷的姿势,脚尖微微用力,脚跟着地,脚心悬空。但脚下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只有落叶,只有泥土。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眶红了,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伤心的泪,是劫后余生的泪,是活下来的泪。
燕子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悬空,同样的什么都没有。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擦,只是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着。
林峰和小夏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他们虽然没有踩到地雷,但他们也害怕。他们害怕地雷爆炸,害怕那些钢珠把他们打成筛子。现在,地雷没了,恐惧也没了。他们看着那两块空空的地面,又看着李虾仁,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一个能移山填海、呼风唤雨的神。
众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的嘴张着,想说话,想问为什么,想知道那些地雷是怎么消失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有些事情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李虾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不是人,是神。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虾仁从树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精神力就已经扩散到了最大范围,覆盖了整片密林。他瞬间就察觉到了地雷的存在,不止两颗,而是八颗。那些地雷分布在这片区域的各个方向,有的埋在落叶上——那是跳雷,踩到绊线就会弹到半空中爆炸,杀伤范围更大。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树上来回跳跃,根本没走地下,所以忘记忽略了地下埋着地雷。但此刻,他已经把方圆数百米内的所有地雷全部收入了空间。
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就算是已经触发、引信已经启动的反步兵地雷,在空间里也根本不会爆炸。因为时间不动,引信就不会走,火药就不会燃烧,钢珠就不会射出。它们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视频,永远定格在了触发的那一瞬,永远不会爆炸,永远不会伤人。
李虾仁看着发呆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一丝笑意。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营地走去,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走走走,再不走,黄瓜菜都凉了。”他的步伐轻松而从容,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像一座移动的山,又像一面不倒的墙。
众人见状,在仔细查看了一下脚底下,确认真的没有地雷的影子,这才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跟在了李虾仁的身后。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头看脚下,生怕哪一步又会踩到地雷。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李虾仁的精神力始终笼罩着整片区域,前方数百米内的任何地雷、陷阱、绊线,都在他的感知之中。他的脚步看似随意,其实每一步都踩在最安全的路径上,没有任何风险。
他们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想问那些地雷是怎么消失的,想问李虾仁是怎么做到的,想问他的面具是从哪里来的,想问他的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但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有些事情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他们只能默默地跟在李虾仁的身后,踩着他在前面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地向营地走去。
月光洒在密林里,洒在那条蜿蜒的小路上,洒在那群劫后余生的人身上。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细语,又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李虾仁走在最前面,脚步不紧不慢,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但他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扩散,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前方数百米的山林。地下、树上、岩石后面、灌木丛中,任何角落都不放过。他的感知里,那些隐藏在落叶下的反步兵地雷一颗接一颗地浮现出来,像黑暗中的萤火虫,虽然看不见,但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