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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指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党和组织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你知道有多少同胞死在了他们的枪下?你知道那些毒品会给多少百姓带来多大的灾难?你知道那些被你出卖的兄弟,他们家里还有父母、还有妻子、还有孩子?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中年男子闻言,冷笑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光,像是在看一个幼稚的孩子,又像是在听一个可笑的笑话!!!
“呵呵,”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蔑和嘲讽,“实在不好意思,我并不是你们国家的人。你们的国家,你们的组织,你们的同胞,你们的百姓,和我好像也没有任何关系。要是让你们享福了,那我这潜伏下来的间谍岂不是白潜伏了???”
在场的众人一听这家伙这么说,肺都要气炸了。林峰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小夏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大壮拄着拐杖,单腿站在那里,他的腿还在疼,但此刻他完全忘记了腿上的疼痛,只想冲上去给这个老东西两拳!!!
燕子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节泛白,枪口对着那个中年男子的脑袋,但她没有扣下去,因为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
他们恨不得上去邦邦给这个老东西两拳,把他那张欠揍的脸打烂,把他那些虚伪的假牙打飞。但一想到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们就按捺住了内心的愤怒,咬着牙,忍着气,等着孙从军继续问!!!
孙从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松开拳头,手指一根一根地舒展开来,然后又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才勉强控制住情绪。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但多了一丝冷静:“说吧,你这条线上还有哪些潜伏下来的间谍?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潜伏的?你的上线是谁?你的下线是谁?你经手的任务有哪些?你把情报传给了谁???”
中年男子在听到了孙从军的询问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回忆的神色。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翻阅一本尘封已久的相册,又像是在回放一部黑白电影。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回忆往事的沧桑和感慨。
“这件事情,我已经快忘记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大概是四十多年前开始的吧。当时,有一个你们国家的留学生来到我们国家留学。他学习成绩很好,人也很老实,性格内向,不善交际,朋友不多。我们的人盯上了他,觉得他是个合适的目标。”他的目光飘向远处,像是在看那个四十多年前的场景,“我们暗中安排我和他进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级、甚至同一个宿舍。我刻意接近他,和他搞好关系,和他做朋友。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喝酒。他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什么心里话都跟我说,什么秘密都告诉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成就,“平日里我记录他的各种生活方式——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喜欢看什么书,喜欢听什么音乐;记录他的各种习惯——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学习,几点锻炼;记录他的各种人际关系——他的父母是谁,他的亲戚是谁,他的朋友是谁,他的老师是谁。我像一个精密的仪器,一点一点地收集他的信息,一点一点地描绘他的画像。然后,我们的人找到了他,以留学交流的名义把他约了出来。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之后的事情,你们应该能猜到。”
“我们除掉了他,让我彻底代替了他。他的身份、他的学历、他的履历、他的家庭、他的一切,全都成了我的。我整容,我改名,我换身份,我学他的口音,学他的习惯,学他的走路姿势,学他的说话方式,甚至学他的笔迹。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了他。然后我回到了国内,以他的身份开始了新的人生。”
孙从军闻言,皱了皱眉头。四十多年,我的老天爷,这些小鬼子真的是太可怕了。四十多年的潜伏,四十多年的伪装,四十多年的欺骗,这是什么概念?一个人的大半辈子。他们从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从这么早就开始渗透,从这么早就开始培养间谍,这种耐心、这种毅力、这种决心,让人不寒而栗。
他满脸怀疑地开口问道:“那他的家人呢?他的亲戚呢?他的朋友呢?他在国内可是有很多亲朋好友的,那些人就不会发现你吗?你和他的长相、声音、习惯,能一模一样吗?你能骗过一个两个,能骗过所有人吗?”
中年男子闻言,又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刚才更冷,更阴,更让人毛骨悚然。他的脸上满是不屑,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又像是在看一个幼稚的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