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生辰宴当日,皇宫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宛如一座梦幻的宫殿。
张灯结彩,将整个宫殿装点得犹如繁花盛开,美不胜收。御花园中,香风满溢,如诗如画,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天籁之音。
沈婉音陪着柳若眉踏入宫门时,眉宇间带着几分隐忧。
她心中暗自思忖,虽料定穿书女不会安分,却没料到对方竟真能冲破侯府的禁锢,借着三皇子萧烨的助力,如同一颗闪耀的明珠,出现在这场宴席上。
显然,萧烨为了拉拢沈承煜,已是不惜代价。
沈承煜与温氏早已端坐席间,二人神色凝重,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承煜的目光,如同锐利的箭,紧紧地盯着不远处巧笑倩兮、与萧烨低声攀谈的穿书女。
他的指节攥得发白,仿佛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眼底翻涌着怒火与焦虑。
他千防万防,派人严守院落,却没算到萧烨竟会买通守卫,暗中将人送出侯府,还替她备好了宴席礼服。这一切,仿佛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将婷儿的身体推到了风口浪尖。
宴席过半,现场气氛热烈,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按照惯例,各家适龄子弟与闺阁女子需上前献艺,为太后贺寿。
穿书女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不等旁人主动,便提着裙摆,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缓步走出人群。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每一步都散发出独特的魅力。
屈膝对着太后与皇上行礼时,声音柔婉动听,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臣女沈婉婷,愿为太后娘娘献舞一曲,祝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温氏坐在席间,心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祈祷这孩子别再惹出是非。可下一秒,随着乐师奏响曲调,穿书女的动作便让满殿之人都愣住了。
她的舞姿与众不同,并非时下流行的宫廷雅舞,也不是世家女子研习的古典舞韵。
她的腰肢轻扭,裙摆翻飞,仿佛在跳动着一场热烈的火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强烈的节奏感。
她的步伐灵动而又带着几分张扬的魅惑,与这庄重典雅的宫廷宴席格格不入。
更出格的是,她边舞边吟,口中念出的诗词虽字句清丽,却与舞步的风格全然不符,反倒透着一股刻意炫耀的意味。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她的才华和独特之处。
殿内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在场的男子们大多眼中发亮,被这新奇又魅惑的舞姿吸引,看向穿书女的目光满是惊艳与玩味,只觉得沈侯府的这位千金,虽行事出格,却着实美貌动人,才华也颇为出众。一时之间,“京城第一才貌”的赞誉在私下悄然传开。
反观女眷们,皆是神色复杂。世家小姐们眼底满是嫉妒,暗自鄙夷穿书女舞姿轻佻、不知廉耻,偏又碍于沈家的身份不敢明说,只能强装镇定;夫人们则纷纷蹙眉,觉得这般舞蹈实在有失体统,丢了世家闺秀的脸面。
沈承煜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身的寒气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周遭的暖意驱散殆尽。
他的双眸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穿书女,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他的余光瞥见皇上萧渊望着穿书女的眼神——那并非帝王对臣子之女的赏识,而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情欲,宛如饿狼看到了猎物。
这般目光,让沈承煜如坠冰窖,浑身发冷,他决不能让婷儿的身体落入这般万劫不复的境地。
太后的神色也渐渐沉了下来,手中的玉杯微微一顿,眼底掠过几分不悦。
在她看来,这般轻佻魅惑的舞姿,与妖妃惑主无异,全然不合宫廷规矩与世家礼教。然而,她瞥见皇上眼中的兴致,终究是按下了心头的不满,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淡淡地开口:“舞姿新奇,诗词尚可。”
一曲舞毕,穿书女微微喘息,如弱柳扶风,姿态娇俏地行礼,脸上满是志得意满。萧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冷月,透着丝丝寒意,开口问道:“沈小姐才艺卓绝,朕赏你黄金百两,绸缎千匹。
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么奖赏?”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穿书女心头狂喜,几乎要立刻脱口而出“求皇上赐婚太子”,可转念一想,她现在才12岁,还太小,还没成年,更何况太子萧景方才的神色冷淡,此刻若是急于求成,反倒会惹人生厌,还可能引起皇上的猜忌。
她压下心头的急切,装作温婉懂事的模样,屈膝道:“谢皇上恩典。臣女献艺只为给太后娘娘赐福,不敢再求其他奖赏。”
这番话既显得谦逊,又暗中讨好了太后,引得萧渊眼中的赞赏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