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该不会是在外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怎么可能?”
肖云庭立刻否认,语气急得带了点结巴。
“我有你还不够?哪有功夫瞧别人?”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所有心思都搁你这儿了,真没那多余的精……力。”
苗宁被他这话说得脸颊发烫,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却不重。
“肖云庭,你正经点!我跟你说正事呢,到底有什么事?”
肖云庭这才定了定神,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得格外认真。
“宝贝,你还记得年前那次吗?”
“就是你律所那个并购案圆满结束,你高兴得拉着我喝了半瓶红酒那晚……”
话没说完,苗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都在发烫。
她当然记得。
那晚她是真的高兴,案子压了大半年,神经一直紧绷着,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浑身的劲儿都松了。
对着肖云庭也少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几分不管不顾的放纵。
可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她抽回手,红着脸嗔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不许说了!”
“你都忘了自己那晚……那晚有多过分?”
“我第二天腿都是软的,差点起不来床去律所。”
肖云庭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那故作嗔怪却藏不住羞赧的模样,心头忽然一热。
苗宁的五官,是那种很大气的端庄。
算不上弟妹宋希音那样精致得像画里的人,也不是大嫂王文文那种明艳的浓颜,可偏偏就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平日里她是雷厉风行的律政佳人,戴着金丝眼镜在法庭上唇枪舌剑,气场全开。
可偶尔流露出这样的娇憨,那种反差感像羽毛似的挠在他心上,让他怎么也看不够。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放得柔了又柔:“我没忘。”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笑意慢慢敛去,多了几分郑重。
“我是想说,那晚……我们好像忘了做措施。”
苗宁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了大半。
她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什么意思?”
肖云庭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君凌刚才跟我说,他觉得……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苗宁下意识地反驳,可心跳却“咚咚”地擂起了鼓。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月的月事似乎确实推迟了,忙着走亲访友拜年,竟一直没往心里去。
“我记得小孩子,特别小的时候好像就有这本事。”
肖云庭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当年希音怀君珩君凌他们的时候,也是咱们家柠柠先察觉的。”
他看着苗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要不要……我们去医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