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们做成了实验标本,是吗?”
宋希音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
“现在你们找不到他的基因样本,就把主意打到他后人身上来了。”
罗一铭的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
“师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不过你放心,我们只是想完成当年没做完的事——让‘海神计划’造福人类,比如……治愈绝症。”
“用活人做实验叫造福?”
肖云墨冷笑一声。
“你枕头下的报纸,是故意留给我们看的吧?引希音来,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罗一铭看向宋希音,眼神狂热。
“当然是请师妹‘配合’我们。”
“你的血型和基因序列,和你爷爷几乎一模一样。”
“只要你点头,我们能让你成为万人敬仰的英雄……”
“我拒绝。”
宋希音站起身。
“你们所谓的‘造福’,不过是延续罪恶。”
“我爷爷当年用命反抗,我不会让他的牺牲白费。”
罗一铭的笑容僵在脸上,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护士慌忙给他递药。
趁着这阵混乱,宋希音快速扫过病房——墙角的监控器闪着小红点。
床头柜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菊,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显然刚换过。
“看来谈不拢了。”
肖云墨扶着宋希音的肩。
“我们先回去,让他好好‘休养’。”
走出病房,宋希音才低声说:“监控器是新换的,角度正好对着床头。”
“他刚才喝水时,手指在杯底敲了三下,像是在发信号。”
“我已经让张云升去查送花的人了。”
肖云墨握紧她的手。
“白菊的花语是哀悼,他在暗示什么。”
果然,半小时后,张云升发来消息:送花的人是个蒙面男人,监控拍到他往花瓶里塞了个微型存储器。
现在已经锁定他的逃跑路线,正往码头追。
“码头?”
宋希音心头一跳,“他们想坐船跑?”
“未必是跑。”
肖云墨立刻召集人手。
“葫芦岛的老码头儿。”
赶到码头时,夜色正浓。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张云升带着人守在仓库外。
“肖队,人进去了,里面有动静。”
肖云墨示意大家隐蔽,自己则和宋希音绕到仓库后门。
透过门缝,能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金属台,台上躺着个昏迷的年轻人。
罗一铭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针管,里面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
“适配率98%,完美。”
罗一铭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
“可惜师妹不理解我,只能用他代替了。”
宋希音捂住嘴才没叫出声——那年轻人的眉眼,竟和她有几分相似。
难道也和宋家人有关系?还是巧合?
“动手!”
肖云墨低喝一声,率先踹开后门。
黑衣人手忙脚乱地掏枪,却被早有准备的警员制服。
罗一铭见状,举着针管就往年轻人身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