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清沅。”
可他怀里的人已经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
“是我不好……是我没看好他……”
陈淼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一切,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掏出手枪,声音冰冷:“去滇南。”
“这一次,我亲手了结这一切。”
那个清冷睿智的陈长官,又回来了。
“敢他妈耍老子,活腻歪了。”
夜色如墨,三辆车呼啸着驶离市区,往滇南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倒退,像一颗颗坠落的星子。
宋希音紧紧攥着肖云墨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她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但她知道,为了君凌,她必须拼尽全力。
陈淼看向宋希音,眼神中的愧疚藏都藏不住。
他声音嘶哑,“音音……四哥………”
“…………对不起。”
肖云墨打断他,“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音音也没心情安慰你,救孩子要紧。”
陈淼点头,默不作声,心中却把自己给剐了一遍。
他怎么就犯蠢了呢!??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引擎的轰鸣被压在厚重的车窗玻璃外,车厢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宋希音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指尖冰凉——君凌那孩子向来胆小,此刻怕是吓得不行。
她不敢深想,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肖云墨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
他时不时看一眼副驾的宋希音,见她嘴唇抿得发白,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别自己吓自己,君凌聪明,会想办法自保的。”
“可他才五岁……”
宋希音的声音哽咽。
“那个‘夜莺’那么狠,连孩子都不放过……”
“她会不会,会不会………”
她实在不敢想下去,一想到孩子会受伤,会害怕,就心如刀绞。
“她要的是你。”
肖云墨沉声道,“抓君凌,不过是为了逼你现身。”
“只要我们找到她的老巢,就能把人救出来。”
“音音………别吓自己,相信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有事的。”
宋希音一滴泪落在肖云墨的手背上,她急忙擦掉,振作起来,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后座的陈淼一直没说话,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军刺,指腹被磨得发红。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苏清沅说“对不起”时的眼神。
那哪里是愧疚,分明是早就编排好的戏码。
他以为的真心,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