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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0章 三人行(续):鬼敲门(2/2)

“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晓晓的声音有点发颤,“明明就在门口敲,怎么什么都没有?”

“而且,菲菲姐也感觉不到……”小雅看向菲菲。

菲菲脸色沉静,但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思索。“声音确实是从门的方向传来的,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我们开门后,外面什么都没有,声音也立刻停止。这不符合一般灵体活动的规律。如果是怨灵,要么会现形,要么会留下强烈的阴气或情绪残留。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房子结构的问题?比如,某种回声或者共振?”方阳猜测。

“不太像。如果是结构或物理现象,声音的源头和传播应该有规律可循,而且不会这么……有目的性。”小雅否定道,“这敲门声,明显是有节奏、有意图的,像是在传达某种信息,或者……在试图引起注意,甚至……是想要进来?”

“想要进来?”晓晓打了个寒颤,“可是,我们开门了,什么也没进来啊!”

“也许……”菲菲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最后停留在那扇刚刚被敲响的大门上,一个惊人的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也许,它想进来的‘门’,和我们打开的门,不是同一扇?”

“什么意思?”方阳没听懂。

菲菲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大门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凉光滑的门板内侧。然后,她又走到门边,侧耳倾听,手指在门框、墙壁上轻轻敲击。

“小雅,检测仪,靠近门和墙壁,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波动,哪怕是最细微的。”

小雅立刻拿着仪器过去,仔细检测门板、门框、周围的墙壁,甚至天花板和地板。仪器上的读数依旧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一切正常。”小雅摇头。

“这就更奇怪了……”菲菲喃喃自语,目光落在门内侧光滑的漆面上。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客厅中央,又看了看其他房间的门。

“方阳,迈克,你们分别去后门、厨房门、阳台门那里听听。晓晓,小雅,你们留意窗户和其他房间。我留在这里。”菲菲快速分配任务。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方阳去了后门方向,迈克检查厨房,晓晓和小雅分散开,各自留意不同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别墅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几人轻微的呼吸声、脚步声。

就在指针指向凌晨三点整的时候……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但这一次,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同?

“是后门!”方阳压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惊疑,“声音很清晰,就在后门!”

几乎同时,迈克的声音也响起:“厨房连接后院的门,也有敲击声,比较闷,但能听到。”

晓晓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我这边窗户外面,好像也有轻轻的敲击声……”

小雅也确认:“二楼客房的门,也有声音传来,很微弱,但确实有。”

而站在客厅大门旁的菲菲,也清晰地听到了,沉重、急促的敲门声,再次从面前这扇大门的内侧响起!“砰!砰!砰!”

这一次,声音不再仅仅局限于大门!它仿佛从房子的各个出口,门、窗同时或交替响起!虽然强度略有不同,但那种沉重、急促、带着某种焦躁的节奏,如出一辙!

“怎么回事?声音从好多地方传来!”晓晓有些慌了。

“冷静!”菲菲低喝一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同时多处出现敲门声?是多个灵体?还是……

她闭上眼睛,再次全力释放感知。这一次,她不再仅仅感知“灵体”或“能量”,而是尝试去感知声音本身,感知那敲击所传达的“意图”。

空洞。急切。压抑。还有一种……被束缚的、徒劳的……挣扎感。

等等,挣扎感?被束缚?

一个极其荒谬、但又隐隐契合所有疑点的想法,如同黑暗中的闪电,骤然划过菲菲的脑海!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可能知道是什么了……”她的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但……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什么?”后门方向传来方阳急促的问话。

菲菲没有立刻回答,她快步走到客厅中央,蹲下身,耳朵贴近光洁的瓷砖地面,用手掌轻轻拍打地面。

“砰、砰、砰。”她拍打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沉闷。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围拢过来的同伴们,一字一句,缓缓说道:“那东西,敲门,不是想进来。”

“那它想干什么?”晓晓不解。

菲菲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最终落在地面上,声音低沉而清晰,说出一个令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推论:

“门……不是从外向里敲的,而是从里向外敲的!”

“它敲门,是因为……”

“它就在这房子里面。”

“它出不去。”

“它在里面,敲打着困住它的‘墙壁’。”

“它想出去。”

别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菲菲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每个人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在里面?”方阳的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仿佛黑暗的角落里随时会冒出什么。

“你是说……鬼,一直困在这栋房子里?在我们身边?”晓晓脸色惨白,抓紧了小雅。

“可是,菲菲姐,你之前不是说,感觉不到任何灵体存在吗?”小雅虽然也感到脊背发凉,但仍保持着理智。

“是,我感觉不到。”菲菲的眉头紧紧锁着,这个推论让她自己也感到荒谬和震惊,“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如果有灵体存在,尤其是在一栋‘闹鬼’的房子里,我不可能毫无所觉,除非……”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向地面,声音更低了:“除非,它被某种东西,彻底地‘隔绝’或‘封禁’在了某个我们常规感知无法触及的地方。比如……地下很深的地方,或者,被房子的‘结构’本身困住了。”

“地下?”迈克抓住了关键。

“对。”菲菲点头,开始梳理思路,“何老板说,这房子是新建的,以前是山坡林地。施工队挖地基,虽然是很深的过程,但是,不足以深到发现一些东西,比如……一座年代久远的坟墓?”

“坟墓?”方阳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座坟,就在我们现在脚踩的这片地底深处。建房子的时候,地基打下去,钢筋水泥浇筑,等于把这座坟,或者说,坟里的‘东西’,彻底地封在了房子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逻辑,“那么,对于那个被埋在不再是房子,而是一个巨大、坚固、无法逃脱的‘囚笼’。它出不去,甚至可能无法‘显形’。但它还‘存在’,还有‘意识’,或者某种执念。”

“它想出去。它本能地,想要‘敲开’挡住它的东西。对它来说,困住它的,可能是墙壁,可能是地面,也可能是……我们称之为‘门’的那一层薄薄的阻碍。”

“所以,我们听到的敲门声,不是从外面传来,想要进来。而是从内部传来,从地底深处,从房子的‘基础’里传来,是它被封在地下,在敲打困住它的‘天花板’或者‘墙壁’!声音通过建筑结构传导上来,因为房子本身的结构和材料不同,声音传导的效果和位置也会有细微差异,所以我们有时觉得是大门,有时是后门,有时是窗户!因为我们听到的,是声音在建筑结构中的‘折射’和‘共鸣’!”

“而当我们打开任何一扇通往‘外面’的门时,其实是为这个封闭的‘囚笼’打开了一个暂时的、微小的‘缺口’。被封在所以敲门声会暂时停止。因为我们满足了它‘开门’的诉求,哪怕开的不是它面前那扇‘门’。但很快,它发现‘出口’并不在它那里,于是又会继续徒劳地敲打……”

这个推论太大胆,太离奇,但仔细一想,却又能完美地解释所有疑点:

为什么敲门声准时响起,规律而执着?

因为那是被封禁者的本能挣扎或执念体现。

为什么开门后外面什么都没有,声音也停止?

因为“门”开了,被封者感知到变化,短暂停止,但发现并非其出路。

为什么敲门声仿佛从不同位置传来?

因为声音源于地下某点,通过地基、墙体、管道等不同路径传导上来,在不同位置听到的强度和清晰度不同。

为什么感觉不到灵体气息?

因为它被深埋地下,又被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层层包裹、隔绝,与地面空间存在极强的“屏障”,常规的感知难以穿透。

为什么法事、符咒无效?

因为它并非在空间内“游荡”或“附着”,而是被“结构”本身困住,普通的驱邪手段触及不到其根本。

为什么何家人会听到隐约的哭泣声?

那可能是在更深的夜晚,万籁俱寂时,被封者的悲鸣或残余意识,通过极其微弱的振动或某种方式传递上来。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一个被遗忘、被封存在现代化别墅地底深处的古老存在,用它唯一能表达的方式:敲打困住它的“墙壁”,发出无声的呐喊,却让地上的人误以为是“鬼敲门”!

“我的天……”晓晓捂住了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方阳也呆了:“所以……我们脚底下……可能埋着个……几百年的老鬼?”

“不是可能,是极有可能。”菲菲深吸一口气,看向脚下光洁的瓷砖地面,仿佛能透过它,看到深埋地下的黑暗与禁锢,“而且,如果真是这样,那它不是‘闹鬼’,它是在……求救。或者,是在愤怒地抗议。”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雅问道,虽然推论惊人,但如果是真的,就必须解决。

“等天亮。”菲菲沉声道,“天亮后,联系何老板,我们需要他找专业的工程队过来,在房子里,尤其是客厅和几个主要听到敲门声的房间下方,进行……勘探。可能需要打穿地面,往下挖。”

“往下挖?”方阳想象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要是真挖出什么……”

“那正好。”菲菲的目光变得坚定,“帮它出来,帮它入土为安。只有这样,敲门声才会真正停止,何家人才能真正安宁。”

后半夜,敲门声没有再响起。或许是那个被封禁的存在“累”了,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但别墅里的五个人,都已无心睡眠。他们坐在客厅里,没有人说话,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脚下。那光洁昂贵的地砖之下,仿佛潜伏着无尽的黑暗和一个被时光遗忘的悲伤灵魂。

天色,就在这种难言的沉寂和压抑中,渐渐亮了。

当第一缕灰白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客厅时,何永昌一家忐忑不安地回来了。看到菲菲五人虽然疲惫但还算镇定的神色,何永昌稍微松了口气。

“菲菲小姐,昨晚……情况如何?”

菲菲没有绕圈子,直接把他们惊人的推论告诉了何永昌。

何永昌听完,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下……说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比单纯的“闹鬼”更让他感到荒诞和……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名贵的地毯。

“何先生,这只是我们的一个推测,但可能性很高。”菲菲认真地说,“要验证,只有一个办法:在您允许的情况下,在房子里选几个点,打穿地面,往下挖掘勘探。当然,这需要花钱。但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对的,那么只有找到‘那个东西’,妥善安置,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何永昌脸色变幻不定。挖开他精心装修的别墅地面?这简直是……但一想到过去一个月非人的折磨,想到妻儿惊恐的眼神,想到那每晚准时响起的、如同催命符般的敲门声,想到他们有家不敢回,他一咬牙:“挖!菲菲小姐,我相信你!只要能让那鬼东西消失,让我能睡个安稳觉,怎么挖都行!我马上联系工程队!”

专业的工程队很快带着工具赶到。听说是要在地下找“东西”,工头脸色有点古怪,但看在何永昌开出高价且保证不管挖到什么损坏都由他自己负责的份上,还是接下了这个奇怪的活。

勘探点选在几个敲门声最频繁、最清晰的位置:客厅中央靠近大门处、后门内侧、以及窗户位置。

电钻的轰鸣声打破了别墅的死寂。工人们先是小心地敲掉地砖,然后用专业设备向下钻孔、取样。菲菲五人和何家人都紧张地在一旁看着。

客厅的地面最先被打穿一个洞。工头看了看取上来的土壤样本,摇摇头:“何先生,

何永昌看向菲菲。菲菲神色不变:“继续,往深了挖,至少……挖到地基以下,原来的土层。”

工程继续。向下挖掘了两三米,已经超过了别墅地基的深度,依旧是泥土和碎石,没什么异常。

就在何永昌脸色越来越难看,工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觉得这几个大陆来的人是神棍骗钱时……

一个工人发现异常。

“挖到石头了?”工头探头往下看。

“不是石头……””

“挖出来看看!”菲菲立刻说道。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清理周围的泥土。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拨开,坑底露出了一截黑乎乎、已经严重腐朽的木板,木板很厚,边缘参差不齐,隐约能看出曾经是长方形的。

“这是……”何永昌凑到坑边,脸色发白。

“继续挖,小心点,别弄坏了。”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工人们扩大了挖掘范围,更加小心地清理。更多的黑色朽木露了出来,逐渐拼凑出一个……长方形的轮廓。长度约两米,宽度不到一米。

“好……好像是个箱子的形状……”一个工人小声说。

“不是箱子。”小雅蹲在坑边,仔细观察着那朽木的纹理和形状,又看了看挖出来的泥土中混合的一些黑色碎屑和……一小块白色的、像是石灰的东西。“这形状,这大小,还有这些……”她用手指捻起一点黑色碎屑,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凝重,“是棺材。一口烂得差不多的棺材。”

“棺材!”何永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方阳扶住。何太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捂住了嘴。何少爷也吓得连连后退。

工人们也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在别墅地底下挖出棺材,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还有东西!”坑底的工人又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他用小铲子轻轻拨开棺材盖附近已经酥烂的木板和泥土,露出了里面……

一副灰白色的人体骸骨,静静地躺在那里。骨骼大体完整,但已经发黑、酥脆,有些地方已经碎裂。骸骨保持着仰卧的姿势,头骨侧向一边,空洞的眼窝正好对着上方被挖开的洞口,仿佛在无声地凝视着这些打扰它长眠的人。

“嘶……”现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真……真的挖出来了……”晓晓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小雅的胳膊。

菲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她蹲在坑边,看着那副深埋地下不知多少年的骸骨,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是悲哀,是叹息,还是如释重负?

“看这棺材的腐烂程度,还有骨头的状态,年代应该很久远了,至少是清晚期。”小雅冷静地分析道,“看盆骨的形状,是成年男性。棺材的制式很简单,就是普通的薄棺,没有陪葬品,可能是平民或者家境一般的人。”

“他……他怎么会被埋在这里?还……还被我的房子压在

“这里以前是山地,很可能不是正常死亡,没有坟,没有墓碑。后来这里荒芜,长满树木,再后来您买下这块地建别墅,施工队挖地基时,没有挖到这个深度,直接打地基浇筑水泥,把这副棺材……彻底封在了

“那……那敲门声……”何永昌声音带着恐惧和后怕。

“就是他。”菲菲指向坑中的骸骨,“他被封在地下,地基和地板就是他的‘天花板’。他想出去,想离开这个黑暗密闭的‘囚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敲打困住他的‘墙壁’。他的执念,或者说残留的意识,通过敲打棺材板、土层、乃至地基结构,产生了振动,这些振动沿着建筑结构传导上来,就成了你们听到的……敲门声。”

“他想出去……他只是想出去……”何太太喃喃道,脸上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同情取代。

“那……那现在怎么办?把棺材挖出来?会不会……会不会惹怒他?”何永昌六神无主。

“不会。”菲菲的语气温和下来,“他如果真的有灵,只会感激。因为他终于可以被‘释放’,可以得到妥善的安置,不用再被困在这黑暗的地下,日复一日地徒劳敲打。”

在菲菲的指导下,事务所五人小心翼翼地将那副残破的棺材和里面的骸骨整体取出。骸骨非常脆弱,一碰就碎,五人用了最轻柔的动作,用厚布和木板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将遗骸连同周围的泥土一起转移上来。

看着那躺在破旧木板和泥土中的灰白人骨,何家三口又是害怕,又是唏嘘。谁能想到,让他们一家寝食难安、差点崩溃的“鬼敲门”,根源竟是地下深处一个被遗忘、被封禁了数百年的亡魂。

接下来,按照菲菲的安排,何永昌立刻联系人,在附近找了一处合法的、风水尚可的公共墓地,买下了一个墓穴,菲菲五人为这位不知名的先人做法事,超度亡灵,并择吉时将其遗骸重新安葬。

接下来几天,菲菲五人被安排在最豪华的酒店里,天天牛排、各种美味大餐换着吃,晓晓都抱怨长胖了。

下葬那天,天气阴郁,但没有下雨。简单的墓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先民之墓”和安葬日期。菲菲摇铃诵经,香烟袅袅。何永昌一家也恭恭敬敬地上了香,烧了纸钱,表达了歉意和祈愿。

说来也怪,自从遗骸被取出,准备重新安葬的那天起,那困扰了何家一个月的、夜半准时响起的敲门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别墅恢复了平静。真正的、死寂的平静。

重新安葬后的当晚,何永昌一家大着胆子,留在别墅过夜。一夜安眠到天亮,再也没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砰、砰、砰”。

何永昌激动得差点给菲菲他们跪下,被方阳赶紧扶住。

“菲菲小姐,各位高人!真是太谢谢了!你们救了我全家!”何永昌握着菲菲的手,老泪纵横,“两百万,我立刻开转给你们!一分不会少!”

钱很快转到事务所账户里。何永昌还热情地邀请他们去他的赌场玩,所有消费他买单。

听到“赌场”两个字,方阳和迈克的眼睛不约而同地亮了一下,滴溜溜地转。拉斯维加斯他们没去过,但香港赌场,何不见识一下?

菲菲、小雅和晓晓几乎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揪住了方阳和迈克的耳朵。

“哎哟!轻点轻点!”方阳和迈克同时惨叫。

“想都别想!”晓晓瞪眼。

“赌博害人,看看就行了,不准玩!”小雅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菲菲对何永昌笑道:“何先生,谢谢好意,但我们不赌博。事情解决就好,我们该回去了。”

何永昌有些遗憾,但也不强求,又包了几个大红包塞给他们,说是喝茶,讨个吉利。还特意让司机送他们去机场。

去机场前,方阳和晓晓还念念不忘那家烧味铺,硬是拖着大家又去了一次,这次没人嘲笑他们了。他们一口气打包了十几盒各种烧味,叉烧、烧鹅、烧鸭、油鸡、烧肉,塞满了行李箱。

“下次来香港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得多带点!”晓晓理直气壮。

飞机冲上云霄,离开了这座繁华又充满故事的城市。机舱外阳光明媚,下方是蔚蓝的海洋和连绵的云层。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晓晓忍不住感叹:“真没想到,折腾了何老板一家一个多月的‘鬼敲门’,竟然是在屋里敲,是地底下有个想出来的老伯伯……”

“所以啊,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小雅推了推眼镜。

“不过这次真是长见识了。”方阳摸着下巴,“鬼不一定在外面,也可能在里面。以后看事物得全面点。”

迈克闭目养神,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

菲菲看了看手机里的到账短信,又看看身边这群活宝一样的伙伴,笑了笑,将手机小心收好。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北方,向着那座还在飘雪的城市飞去。新的委托,或许已经在路上了。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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