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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川身侧,一直静默如石的中年人缓缓睁开双目,一瞬不瞬地锁住秦渊,凛冽杀机无声漫遍茶楼二层。
白夜行与溧阳瞬时察觉不对,身形一晃,双双纵身掠至二楼栏杆之上,死死盯住那中年人,周身气机紧绷,一触即发。
中年人语气平淡道:“二位不必戒备,我不是你们的对手,更不是国师对手。”
秦渊缓缓起身,衣袂轻振,对着宋承川微微拱手道:“多谢老令公赐茶,晚辈府中尚有要事,先行告辞。”
宋承川未曾转身,只背对着他,淡淡道:“好好谈一谈,除了我宋家嫡长孙的性命,但凡你开口,任何代价,宋氏皆可付出,世间事,没有不能谈、不能换的。只要国师肯提条件,我宋氏便是倾家荡产、倾尽所有,也必让国师称心如意。”
秦渊淡淡一笑,并未多言,转身径自下楼而去。
宋承川目送他走远,不知过了多久,抬手抿了一口凉茶,喉间微涩,一声叹息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与无力。
回到骊山庄园时,舟儿正蜷在莫姊姝怀中,软糯哼唧,吮得安稳,便是亲爹入内,也只顾着贪恋暖意,半分不理。
莫姊姝抬眸,轻声问道:“方才匆匆离去,可是出了何事?”
秦渊伸手,轻轻捏了捏舟儿柔嫩面颊,小家伙却往娘亲怀里缩了缩,越发黏紧。
“赵沛然又闹了些脾气,我过去处置了一番。”
莫姊姝秀眉微蹙,旋即轻轻一叹:“听闻他已拜入隋公门下,本就性子刚直、不懂迂回,这般执拗,实在教人无奈。”
“并非大事,我应付得来。”秦渊随口应着,伸手便将舟儿抱入怀中。
骤然离开娘亲怀抱,舟儿小嘴一瘪,“哇”一声放声大哭。
秦渊故作沉下脸:“哭什么?娘亲抱得,爹爹便抱不得?”
许是语气稍重,孩童哭声越发响亮,泪珠子簌簌滚落。
莫姊姝连忙将舟儿接回怀中柔声安抚,看向秦渊无奈轻笑:“你在外奔波劳碌,一身风尘仆仆,归来也不先沐浴净身便贸然抱他,当心将外头的戾气病气染了孩子,也难怪孩儿不愿亲近你。先去沐浴吧,顺便去看看叶楚然。这几日总有阴阳学派的人前来滋扰,她身子本就重,若动了胎气便是大事。她的私事我不便多言,你去处置妥当。”
“阴阳学派大司命已被关入大狱,群龙无首,他们是想请楚然回去主持大局。”秦渊缓缓说道。
莫姊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件好事。叶楚然本就不是闲得住的性子,将旧部收拢起来,日后秦氏也能多一份助力。”
“如同墨家一般,归为鬼谷附庸?”秦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