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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坐得笔直，陈明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向前：“你放心吧老向，申报的事你已经提前跑了一圈了，这要是还做不好前期准备工作，那就是我们的能力问题了。”

“建校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心愿，我们大家也很关注这个事，把心放到肚子里，看我们表演就行！”

向前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各司其职，年后我要看到方案。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站起来，收拾文件，朝门口走去。

有人走到向前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向司令，恭喜啊”，向前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冯树磊走的时候笑着对向前摇了摇头感慨着说了句：“不容易”，向前笑了笑，也没多说。

送走了其他六个人后，向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秦定远说的那些话，人事变动的方向，常委会的票数，院校的方案，万吨大驱的可能性。

一桩桩一件件，像是一盘棋，每一个棋子都要摆在最合适的位置上，现下大调整在即，他不能给组织上添乱，在上层没调整完之前他要做的就是安心做好眼前的工作。

正在向前神游的时候，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向前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向前同学，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人放松的节奏。

向前愣了一下，这个称呼——不是“向司令”，不是“向前同志”，是“向前同学”。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您是——”向前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这个声音。

“怎么，听不出来了？”电话那头笑了一下，“我是常青禾，东江大学的常青禾。”

“常院长！是您啊哈哈，还真是好多年没联系过了，上次见面还是王校长邀请我出席东江大学的新生军训仪式呢，一晃都多少年的事了哈哈。”

“是啊，学校不少老师都很想念你这个优秀校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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