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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下方没有任何掩护,没有可以遮挡的障碍物,那些阿三士兵暴露在探照灯下,暴露在石头冰雹下,想躲没处躲,想跑跑不动。
有人试图往上冲,脚下的碎石一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有人想退,又被后面涌上来的人堵住了。
石头攻势很有效,但可惜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了,石头砸倒一批,后面又涌上来一批。
前面的人趴下了,后面的人踩着他的背往上冲,血腥味、叫骂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刘志强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心里算着距离,二排在营房里,有工事有掩体,但只有四十多个人,经过几波石头攻势后对面至少还有四百多人,十比一的人数劣势依然存在。
“盾牌——营房边坡挡住!一排一班守住大门!其它人抄家伙跟我上,不能让他们入侵我们的国土!”
二十面防暴盾在营房门口排成一道弧形的屏障,盾牌手半蹲着,左手顶盾,右手握着大刀,盾牌的底部顶在地面上,肩膀死死扛住盾牌的背面。
“砰!”的一声,第一个冲上缓坡的阿三举起手中铁管砸向眼前的盾牌,铁管与盾牌形成的反震震的他手臂发麻。
后面一个阿三中尉见到自己的士兵冲上去了,在队伍中高呼:“哈哈是我的兵第一个冲上去的!头功是我们的!”
说着他就要登上缓坡,准备和那个士兵一起进攻,拿下这次夜间行动的首功。
可惜,他这半场开香槟开的太早了,最开始登上缓坡的那个阿三士兵,抬手砸下的那一铁管震得他手疼。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但家人们别忘了,他刚上来啊...他后面是哪个中尉,是缓坡...
这个年轻的小啊三吃了反应快的亏,他往后这么一退,那一脚不小心,正正好好踩在了那名刚爬上来的中尉的手掌。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那个先登的阿三士兵也被这一嗓子吓到了,又退了一步,这一脚踩空后,他整个人顺着缓坡滚了下去,一直滚了近70多米才停下,整个人生死不知。
而刚刚大喊邀功的那个中尉,也因为被自己士兵踩手而滚落缓坡,随着那士兵一起去恒河找寻生命的意义去了。
......
阿三们的进攻还在继续,接二连三的巨大的冲击力把盾牌手顶得往后退了半步,但二排的战士们咬着牙又顶了回去。
这之后紧接着,更多的铁管、武器如雨点般砸下,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打铁一样密集。
钢化防暴盾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白印子,但没有一面被击穿。
二排的战士们在盾牌后面咬着牙,攥着大刀,时而给冲上来的三哥来个噶腰子套餐。
局势越发混乱,一道寒光从盾牌的缝隙中闪过——一柄刺刀刺在了二排战士的胸膛。
防刺服挡住了刀刃,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胸腔犹如翻江倒海一样,他咬着牙,把防爆棍从盾牌上方伸出去,狠命砸在了那只握刀的手腕上。
一声脆响,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掉在了地上。
后面的战士见状,立马抡着长柄狼牙棒上前补刀,给那几个阿三打的肋骨折断,胸口处大大小小的都是窟路眼。
刘志强站在最前方,一棒砸翻一头阿三后大吼着为战士们提气:“草特么!兄弟们别让这帮畜牲好过,踏马的抡死他们!敢入侵我们国家的领土,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