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月光狐挡在她身前，王铁柱的小磐张开了空间力场，维克多和艾丽莎的御兽也进入战斗状态。

只有钱多金在嘟囔：“完了完了，NPC黑化了，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这是要团灭的节奏啊……”

但海妖没有继续攻击。

她放下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苦涩，最后变成释然。

“呵……呵呵……”她笑了，笑得很苍凉，“一万两千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算尽了人心，没想到还是栽在了后辈手里。”

“你隐瞒后门的事，本身就不值得信任。”林琅说。

“是，我不值得信任。”海妖承认，“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离开。”

什么？

“你说什么？”安瑟尔厉声问。

“深海实验室是个陷阱。”海妖平静地说，“破界会知道你们会来，所以在那里布置了重兵。你们去救人，只会自投罗网。而我……我需要你们的系统能量来完全净化自己，然后我会用全部力量封印整个亚特兰废墟，把你们和追兵一起埋在这里。”

她看向林琅：“这是唯一的办法。伪变量计划已经失控，破界会掌握了太多系统技术。如果让他们继续下去，整个世界都会完蛋。牺牲一小部分人，拯救大多数人——这个选择，我做了一万两千年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琅看着她：“那你现在呢？还要封印我们吗？”

“做不到了。”海妖苦笑，“系统权限在你手里，我调动不了金字塔的全部能量。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你说的对，我不值得信任。一个随时准备牺牲别人的人，没资格谈拯救。”

她坐回石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杀了我？还是控制我去当炮灰？”

林琅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意识里问小金：“她说的是真话吗？”

“情绪波动分析：真实度87%。她确实做好了牺牲自己和我们所有人的准备。但关于实验室是陷阱的部分……存在疑点。”

“什么疑点？”

“如果实验室是陷阱，破界会应该会派重兵把守。但根据星核感应，那里的生命能量反应并不密集——至少不像有大军驻扎的样子。”

有两种可能：一是海妖在说谎，二是破界会用了别的方法布置陷阱。

林琅决定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