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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行兄，你这话有些重了……”

周慎行转头看他，

“我为北海献上大汉刑部六十七年的暗线，献上九关魂钉，献上北境阵防图，又以巴蛇帝血换去人族根骨。

如今大战在前，国师还要试我忠心？”

鲲鹏国师没有恼怒，只是轻声道，

“我和陛下都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只是北境长城没有那么容易攻破，即便妖帝齐出，也胜算不大，何必白白暴露妖国底蕴呢？”

周慎行闻言，眼中寒意大盛。

虚垠抬了抬手。

殿内威压顿时散去。

“慎行，朕知道你想攻破北境长城。

可你要明白，一旦北海妖国倾巢而动，刘寿也会立刻动手。”

周慎行沉声道，

“只要破了北极镇妖阵，陛下何惧刘寿小儿？”

虚垠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重，却让整座妖皇宫都像沉入更深的海底，

“本皇若怕他，北海便不会与大汉对峙近万年。”

周慎行躬身一礼，

“既如此，请陛下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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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垠淡淡道，

“等你打破天狼关，北海所有妖帝自然会现身。”

周慎行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听懂了。

打破天狼关，才算真正交出投名状。

若打不破，他周慎行便只是北海妖国用来试探刘寿的一枚棋子。

周慎行低笑一声，

“好。”

鲲鹏国师看着他，

“慎行兄这便去了？”

周慎行转身向殿外走去。

“兵贵神速，时不我待。”

他走到殿门前，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虚垠与鲲鹏国师。

“待我攻陷天狼关，还请陛下和国师若果断出手！

否则我会亲自问一问北海诸帝，究竟是来逐鹿天下，还是躲在海底等着老死。”

几名妖族侍者吓得浑身发抖。

鲲鹏国师眼神微眯。

虚垠却笑了，

“朕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周慎行一步踏出妖皇宫，万丈海水自动分开。

一头暗金色巴蛇神形在他身后显化，搅动北海深处无尽暗流。

片刻之后，他化作一道黑金长虹，直奔南方天狼关。

妖皇宫重新安静下来。

鲲鹏国师望着周慎行离去的方向，轻声道，

“陛下觉得，他能破关吗？”

虚垠道，

“若无旁人插手，他有七成胜算。”

“刘寿那边不会有所动作？”

“他和朕不一样，意不在天下，而在长生。”

鲲鹏国师双眸中黑白二气缓缓流转，

“陛下怀疑刘寿会借这次机会逆天改命？”

虚垠从皇座上起身，混沌雾霭翻涌如潮。

“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绝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鲲鹏国师若有所思，

“那我们接着等下去？”

虚垠看向南方，眸光冷漠，

“等周慎行把天狼关撕开，也等刘寿落子。”

北海各处，十数道沉睡已久的妖帝气息缓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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