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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妖图，镇杀！”

十六条锁链同时收紧，妖皇残魂的力量被硬生生抽出，化作一片遮天妖海，冲击九鼎光幕。

刘寿看了虚垠一眼，

“你倒是舍得。”

虚垠面上的神情很是冷漠，

“不过十六缕残魂而已。”

“那你有没有想过，十六位历代妖皇的本源一旦耗尽，万妖图也会随之残缺？”

“本皇自然想过。”

“既然想过，仍然这么做？”

“胜者为王。”

虚垠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们人族不也一样？为了守住长安，连城中百姓的气运都敢耗尽……”

刘寿的脸色冷了几分，

“至少朕会问他们愿不愿意。”

“结果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他们相信朕。”

刘寿抬手按向十八鼎域，

“而你只能强迫死人替你送命。”

金色光海猛然暴涨。

两重九鼎同时震动，万妖图卷起的黑色妖海被硬生生压低。

十六道妖皇残魂发出愤怒咆哮，其中那名赤甲妖皇死死盯着虚垠，

“后辈，你听见了吗？”

虚垠眸光一沉，

“闭嘴。”

“你将吾等炼入万妖图，又以天外妖纹奴役残魂，如今还要抽干吾等本源。这样的北海，值得你守吗？”

“胜者为王。”

“你只会说这一句吗？”

赤甲妖皇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

“当年你争夺皇位时，本皇便说过，你的骨头太软，心也太狠。没想到死了这么多年，竟然让本皇说中了。”

虚垠抬手一握，灰白锁链顿时刺入赤甲妖皇胸膛，

“你已经死在了三百年前。”

“死了又如何？”

赤甲妖皇的残魂燃烧起来，死死抓住体内锁链，

“本皇活着时能将你重创，死后照样能咬你一口！”

轰！

赤甲妖皇的身躯骤然炸开。

滔天赤焰席卷而出，狠狠撞在灰白符纹之上。

那枚符纹剧烈颤抖，中心的灰白眼眸第一次闭合了一瞬。

刘寿眼神微亮，

“原来如此。”

灰白眼眸重新睁开，冷漠意志扫过赤甲妖皇消散的地方，

“蝼蚁。”

“骂得好……”

刘寿抬头说道，

“今日你降临此间天地，却接二连三的被蝼蚁打脸，疼不？”

灰白眼眸的目光落在刘寿眉心，

“人皇，你会成为吾降临此界的第一道祭品。”

刘寿神情平静，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咽下去。”

话音未落，紫禁城下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重心跳。

咚！

九尊真鼎同时一震。

皇陵深处，九座帝棺上方的金色火焰骤然熄灭，一道漆黑根须从祭坛底部缓缓探出，朝着正中间的真龙壁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