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舟也没说太多,只是安抚陈川不必过于担忧。
“好!我知晓了。”
……
陈舟有三日的旬休,第二天一早早起,带着独孤伽倻漫步在万年大街小巷。
才下过一场雪的万年,并未因为寒冷而消磨万年百姓的热忱,反而街肆变的更加热闹,到处都是烟火气。
陈舟和独孤伽倻并肩走在街上,撑着油纸伞,优哉游哉,好不惬意,偶尔坐在青石板的巷道内喝了一碗面汤,热乎乎的祛除寒气。
一名中年男子急促朝陈舟这边走来,却不是寻找陈舟,而是对独孤伽倻道:“会长,商会那边出了点问题。”
独孤伽倻狐疑的问道:“怎么了?”
那名中年商会的商贾对独孤伽倻道:“万年新任杨县令要重新整顿不合格的商业,凡和酒水、盐巴有关联的产业,比如酒楼、私铺,勒令全部关闭等待检查。”
独孤伽倻眉宇微蹙。
“杨县令带着县丞、典吏此时正在商会,要见你。”
独孤伽倻点头:“知晓了,你先回去招待。”
“好。”
陈舟拍了拍独孤伽倻的肩膀:“我随你去。”
“应当是冲我来的。”
独孤伽倻嗯了一声,道:“那好,我们过去看看。”
“好!”
……
几名官吏此时正坐在商会的中厅内淡淡的喝着茶水,待独孤伽倻到来后,他们也没有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独孤伽倻,道:“你是商会会长?”
独孤伽倻拱手道:“见过杨县令。”
杨县令皮笑肉不笑的道:“听说你在万年野经营了几家酒楼?”
“嗯。”
“酒水何处来?盐巴何处来?”
独孤伽倻道:“都是从官方场地购置。”
“那你
独孤伽倻摇头道:“我不知晓。”
“你不知晓?你这商会会长连
独孤伽倻深吸一口气道:“我定会想办法查清楚。”
“最好快点查清楚,先都歇业半个月,待你查清楚去县衙交代后,本官审查完毕再开业。”
独孤伽倻道:“杨县尊,这些商贾许多产业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若是歇业半个月便损失半个月的收入,若有证据那就让市署去查封,若没证据表明他们违规乱纪,还请老爷给他们一条活路。”
杨县令冷笑道:“你在教本官做事?”
久未开口的陈舟微笑道:“家妻并非教杨县令做事,只是想提醒县令老爷,地方财政也是你政绩考核的一项,何必自断前程呢?这些政绩都关乎老爷未来的考核,何必将自己的路也堵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