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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什么出口，在哪儿，谁放出的消息，他一概不知。”

小九宸合上笔记本，“所以，至少证实了一件事，他们入侵国服，确实是冲着‘离开游戏’来的。”

齐天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出口。

欧洲服务器的上层放出了消息。

谁放出的消息？为什么要放出消息？是有人故意引他们来的，还是消息泄露了？

他看了一眼无敌暴怒小龙，又看了一眼小九宸。

“还能问出更多的吗？”

小九宸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小喽啰，知道的不多。能问出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齐天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的脑子很乱，清理中立城池，一方面是为了发展，另一方面是为了希望找间谍。

他以为欧洲服务器的人早就潜伏进来了，藏在那些没有阵营归属的中立城池里。

但结果似乎只证明了一件事，上次的入侵是第一次。

在此之前，没有外部服务器的人进来过。

他现在反而希望其他服务器的人再入侵一次。

再来一次，他就能抓更多的俘虏，问更多的情报，拼出更多的真相。

“辛苦你们继续打探消息。”齐天挥了挥手，“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

无敌暴怒小龙点了点头，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小九宸也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无敌暴怒小龙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齐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龙。”

无敌暴怒小龙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之前是幻想天际的游戏测试员，你就没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没有。”

无敌暴怒小龙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苦笑。

“我们属于外包人员，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幻想天际的正式员工。

游戏测试的时候，我们只负责找Bug、测性能，核心代码碰不到。锁区的事，我跟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齐天看着他，看了三秒。

“明白了。你去吧。”

无敌暴怒小龙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小九宸没有走。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转头看着齐天。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老大，他好像没说实话啊。”

“我知道，你也去忙吧。”

小九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三天后，秋水港。

齐天站在秋水港的码头上，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他的目光扫过这座港口城池，码头上的渔船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远处，造船厂的船坞里停着一艘半成品的船，龙骨已经铺好了，肋骨也装了大半，几个NPC工匠正在上面敲敲打打。

东皇站在他身边，脸上的表情略显得意。

“怎么样，老大，满意否？”

东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响，“三天，只用了三天，我把秋水港的账目理清了，仓库盘点完了，城防重新布置了，连码头上的厕所都让人打扫了。”

齐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很好。”

东皇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我觉得，你应该脱离出地狱火佣兵团，你自己成立一个新的佣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