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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总能争先恐后吧?
于是乎,这个团伙凭借着从记忆里挤出来的关乎宋太妃的爱好,鬼鬼祟祟地循着风声试探到了一位军将之处。
是的。
除了李多祚本部和他本人外,其余人在薛仁贵将军战死,徐州城大获全胜的消息冲击下,或多或少有了投降的念想。
至少潜意识里有了这个选项。
然后该不该为这个选项做准备呢?
有没有亲朋故旧能在宋太妃处、怀王世子处说上话?颍川许州附近有没有相识的世家好友?
扬州那边的大户有没有姻亲故旧?
既然要降,大家都想争取最高待遇。
无外乎有人浓厚些,恨不得马上去做。
有人谨慎些,还想继续观望。
苦心孤诣的林安真就抱上了大腿,尽管不粗,但是他这样的底层能够够到的极限,再高级的将官,不会稀罕他提供的三瓜两枣。
“真认识?”
那粗鲁将官狐疑地打量了眼林安扯着的辅兵。
“识得。”
“你哪里人?”
“隰城人,这地方昔年还没进宫的宋医师随军来过,俺阿翁受过她救命之恩,是她亲自治好的重伤兵。”
“隰城人?”
“是。”
这就是误打误撞运气好了,林安眼瞅着对方的态度好上不少,笑问:“将军也是隰城人?”
“俺阿娘是,俺小时候跟着回过几次外家。”将官又问了对方几个关于隰城的问题,果见其答得利索干脆。
正想说正事,却不由得想起一处关键。
“你既是隰城人,如何成了辅兵?辅兵民夫之流都是中原这边仓促征召的……”将官不解。
林安开始糊弄,堆着笑:“这不是难讨生活吗?中原这边地暖和些,挣口吃的容易,实不相瞒,要不是被征召了,咱们几个说不定要南下做贼……”
“做贼?”
将官嗤笑,干脆指着往南的方向:“你现在知道不?南边都归谁管了?朝廷政令根本过不去。”
林安心下一凉:“整个南边都降了怀王府?”
太离谱了。
”你别不信。”
将官不以为意,他这些天给好多人科普过了。
“你说的去南边做贼,肯定不是指岭南这种地方吧,是扬州一带对否?”
“自然。”
都做贼了,谁会去岭南?
要知道,一般去岭南做官的大臣,只消能维持住现状,回来便是升迁,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地儿根本不是人待的。
“那么扬州现在归谁管?”
将官斜眼看林安。
“那是怀王大本营。”
“是吧。其他地方……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用过淮河?扬州以下,早和怀王沆瀣一气了。寿春以南,也是如此。”
身处南边的人家没得选。
怀王的起兵成事,使得朝廷很难将政令快速精准地传递过去,敌占区懂不懂?
“而且怀王动脑子。”
“别不信,不然短短时间内那么多人归附他,对朝廷失望是一回事,但对怀王也有期待。”
林安见缝插针:“将军你呢?”
“俺?俺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着在十拿九稳的情况下搏一搏富贵。”将官说得理直气壮,他最多愿意为富贵小小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