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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的。”
带队的是个黑脸汉子,咬牙切齿道。
“还请将军许咱们降了。”
“为何不许?”
李时忽的想到一种可能。
在军中待久了,阅历见识蹭蹭上去,尤其他的脑子愿意对兵事上心,这使得李时阴谋诡计的水平突飞猛进。
他哈哈大笑,干脆亲自扶起了这黑脸汉子,当场给了个正经待遇,不夺他兵权,带兵照旧。
黑脸汉子大喜:“将军大恩。”
“别高兴。你挑几个信得过的,还得去太妃跟前说明白。”李时顾不得身旁心腹拼命的挤眉弄眼,只按照自己的思路行事。
黑脸汉子一愣,又道:“是该如此。”
“事不宜迟。赶紧的。”
李时一点不给对方串联的时间机会,一身爽利地与此人并排,打马往明洛所在的府衙而去。
那儿是城内,插翅难逃。
且驻扎着相当精锐的戍卫。
各方面都有保障。
真要是来降,这也是应有之义,带你去怀王的亲娘跟前露个脸,还能害了你不成?为你好啊。
李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李多祚固然不是李靖白起那般的兵仙,但打仗经验不缺,又受武后大恩,真能那么荒唐地逃回洛阳吗?
真要逃,也该往西往南逃,干脆去岭南得了。
可见这汉子说得多半是假话。
不过既然对方愿意束手就擒,李时也懒得拆穿对方,让自家儿郎们流血。兵不血刃最好了。
耶耶说不得都会表扬他。
这一想,李时高兴极了。
领汉子进城时笑得极为爽利,并没有摆出天潢贵胄的架子来,和来往的军官士卒关系颇为亲厚。
“将军是世子?”
汉子惊得傻乎乎地摸出了自己身上的利器。
没办法,要去见太妃,自然不能通身利器,还要解甲。
李时随意点点头,整顿着自己的器械。
“是小人有眼不识……”
“我也不是泰山。过会有什么说什么,别搞小动作。”李时这句叮嘱颇是语重心长,落在多少有些心虚的汉子眼里,简直意味深长。
对方知道了?
不可能啊。
黑脸汉子真不信对方那一副好骗的脸,莫非没骗成?
直到走到一处影壁前,依稀能嗅到堂屋里熏的淡淡香气和炭火的热气糅合在一处,氤氲升起。
他回首看了眼跟在他身后,满脸苦不堪言,偏偏甲胄兵器俱无的亲卫,不由得脑子空白了片刻。
原来彻头彻尾的傻子是他。
怀王世子早识破了,溜着他当狗玩呢。
如今把他送到这片’死地‘来,估计一定要掏出些有用的消息来。
汉子愈发沮丧,偏偏面上不敢露,生怕叫跟在他们身侧虎视眈眈的甲士察觉到什么猫腻。
当汉子还在纠结要不要以此为投名状彻底降了怀王时,宁知朋已经领着相当不俗的兵马逼近了李多祚之前驻扎的大营。
北风呼呼,寒意阵阵。
今年冬日还未下雪,又不知长安下了几场雪?
宁知朋等着哨骑来报,可偏偏……往三个方向派去的哨骑无一人归来,着实让他警惕心大起。
“送消息回去,此处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