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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而经过苍洲之主这么一提醒。

一瞬间。

观战之中的领主也是恍然大悟。

虽然。

他们并不清楚。

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苍洲洲主本来强横的一击，突然又转换为防守。

但就事论事。

苍洲洲主的那一剑。

名为护道苍生剑。

贴合仁道之剑。

但林夜的那一刺。

无名无姓。

好像确实跟杀伐毫无瓜葛！

“所以，这第二局的胜利，还是属于老夫的啊！”

“那我问你，第二局，如果我败了，结局会当如何？！”

“如果你败了，神洲洲主，老夫敬你是一个人物，也许会给你留个全尸！”

苍洲洲主如实说道。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的是护道之剑，所行之事，却是杀伐果断，既是如此，那我可不可以将你这一剑，也理解为杀伐之剑？”

“你……！”

第一时间。

苍洲洲主没反应过来。

反倒直接被问住了。

转念一想。

很快。

他又反驳道：

“你这是偷换概念！”

只是。

偷换概念？

“可是在我看来，却完全不是”

“你从头到尾，都在强调，你的仁义，你的道德，可所行之事，却又步步紧逼，又是攻打领地，又是想在论剑台将我赶尽杀绝！”

“我被迫选择了圣剑，与之辩论杀伐，可我所行之事，哪一样不是在用力守护我的领地，用力护佑我领地所有成员的周全！”

“可能，中间只要稍微有一个环节出现差错，我本人，包括我领地在内，就会直接灰飞烟灭！”

林夜不紧不慢，一字一顿解释道。

“说了这么多，跟第二局比赛又有什么联系，规则就是规则，神洲洲主，你输了就是输了，难不成，你想反悔，然后以此博得大家的同情吗？”

苍洲洲主不屑出声。

“我说这么多，当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

“那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第二局。

迟迟无法下定结论。

此时此刻。

苍洲洲主也开始有些着急了。

“我只是想说，何为仁道？何为圣道？”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仁道也可以，以杀止乱，以战止战！”

“圣道也可以是，拼尽全力去护佑自己的领地”

“归根结底，圣仁本无明确的分界线，无非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你说你的是护道苍生，站在我的立场，你是在将我赶尽杀绝，我说你才是真正的杀伐之剑也没错”

“我说我的是杀伐之剑，用这一战，彻底赢下论剑台比赛，站在你的立场，我也可以被说成，为了守护领地的护佑之剑！”

“所以，既然在一个本就讨论不出结果的话题上，又何必费那么大周章？又何必去强行定义？”

“所行之事，是非对错，交给后人评判便是”

“这样一来，将事情简化，无非就是给自己的剑招起个名字而已”

“你别说你的剑法叫护道苍生了，只要你愿意，你的剑招叫宇宙无敌超级暴龙战士都行！”

“而我的这一刺，叫猫刺，狗刺，可乐鸡刺都无所谓”

“在气势上，让你赢”

林夜的话说完了。

只是。

不知何时。

周围围观的群众。

突然就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之中。

圣仁真的本就无法定义吗？

那是不是说。

正邪也无法定义？

好坏也无法定义？

包括自己的心情，感官。

好像也无法定义。

就比如现在苍洲洲主和神洲洲主之间的战斗。

明明对我来说。

两个都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