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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又说:“你知道她爹是谁吗?”
二狗摇头。
大婶压低声音:“太医院的刘太医。”
二狗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太……太医院?”二狗结结巴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太医院的太医?”
大婶点头:“对。刘太医。在太医院待了二十多年,专门给皇上看病的。后来不知怎么的,不干了,回了老家。听说是因为他夫人走得早,他一个人拉扯闺女,不放心留在京城,就辞了官,回乡教书采药去了。”
二狗坐在那儿,脑子嗡嗡的。太医的女儿,在街边摆摊卖草药?给穷人看病不收诊金?他想起白天那个姑娘,扎着马尾,袖子卷到胳膊肘,蹲在地上整理草药,手上还沾着泥。她笑着说“我爹是采药的,我娘是识药的”,他以为就是个普通采药人的闺女。
太医的女儿?这身份差距也太大了。
大婶看他那副呆样,笑了:“怎么?吓着了?”
二狗回过神,把筷子捡起来,擦了擦:“没……没吓着。就是没想到。”
大婶说:“没想到什么?没想到太医的女儿会摆地摊?人家那是做好事。城南那片穷人多,看不起病,她在那儿摆摊,是给人行方便。不是图挣钱。”
二狗点点头,低头吃饭。但脑子里乱糟糟的,红烧肉吃在嘴里什么味儿都尝不出来。
大婶又说:“二狗,你要是真看上人家了,可得好好想想。太医的女儿,眼光肯定不低。”
二狗说:“我没看上。我就是……觉得她挺特别的。”
大婶笑了:“特别?怎么特别?”
二狗想了想:“她说话利索,不扭捏。懂的东西多,但不显摆。卖药不二价,多一文不取,少一文不卖。她爹教的规矩,她守得死死的。”
大婶点点头:“是个好姑娘。”
二狗吃完饭,站起来要走。大婶喊住他:“二狗,那两把白头翁,你放窗台上了?”
二狗说:“放那儿了。怎么了?”
大婶说:“白头翁要阴干,不能晒。你放窗台上,明儿个太阳一出来就晒坏了。搁屋里,找个阴凉的地方挂着。”
二狗应了一声,赶紧跑出去,把那两把白头翁从窗台上拿下来,在屋里转了一圈,不知道挂哪儿好。最后找了根绳子,拴在床头柱子上,吊在半空。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位置还行,不晒不着,也不碍事。
老吴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看见二狗对那两把草药跟供祖宗似的,笑了:“二狗哥,您这是要当宝贝供起来?”
二狗瞪他一眼:“少废话。我问你,那个姑娘的事,你还打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