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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轩的话没有丝毫开玩笑，只要肖雅点头，他真的会让拓跋战天再磕几个头，直到肖雅满意为止。

“夜凌轩，你不要太过分！”

拓跋战天再也忍不了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愤怒，死死地盯着夜凌轩。

声音嘶哑而凄厉。

夜凌轩根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羞辱的玩物。

这种屈辱，他怎么也无法忍受。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和夜凌轩理论，想要讨回公道。

可就在他刚刚发力的时候，却感觉到一只冰冷的脚，轻轻踩在了他的膝盖上。

然后微微用力。

“咔咔咔——！”

又是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比刚才那一声更加刺耳，更加清晰。

拓跋战天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取代。

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双手都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能任由夜凌轩的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承受着那钻心的疼痛。

“噌——！”

一道清脆的拔剑声响起。

白水神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长剑出鞘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剑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将长剑横在了夜凌轩的面前，剑尖直指夜凌轩的咽喉。

眼神冰冷得仿佛要将周围的水珠都凝结成冰，语气里充满了怒火与决绝。

“放开！”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温度。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凛冽，显然，夜凌轩的一再挑衅，已经彻底激怒了她。

她可以容忍夜凌轩不给她面子，可以容忍夜凌轩羞辱拓跋战天。

可她不能容忍夜凌轩如此肆意妄为，如此践踏他人的尊严。

更不能容忍夜凌轩在她的面前，如此残忍地伤害拓跋战天。

洞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仿佛只要有人再动一下，就会引发一场激烈的大战。

韩湘子也收起了脸上的玩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步，随时准备出手，阻止这场不必要的争斗。

姬无双的眼神也变得愈发锐利，紧紧盯着夜凌轩和白水神。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警惕起来。

夜凌轩依旧保持着踩在拓跋战天膝盖上的姿势。

他没有看横在自己面前的长剑，也没有看剑刃上那凛冽的剑气，只是平静地看着长剑的主人——白水神。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就那样静静地直视着白水神，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让人看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就是这平静的眼神，却让白水神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动着，连长剑都跟着微微晃动起来。

她从夜凌轩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冰冷，一丝决绝，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疏离。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仿佛他们之间多年的情分，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白水神的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慌乱，一丝不安。

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刚才那么冲动，后悔自己挡在了拓跋战天的面前。

“夜凌轩！”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