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诚是真的没有时间去理会网上的那些纷纷扰扰。
名单公布后的第二天一早,他就把陈国富叫到了办公室,开门见山地交代了一项新任务:“国富,通知各个国家的机甲操作员,让他们提前一个月到中国来,进行机甲驾驶方面的集中培训。动作指导、体能训练、神经连接系统的模拟操作,一样都不能少。”
陈国富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消息传到俄罗斯那边,反应比陈诚预想的还要热烈。俄罗斯籍的几位演员接到通知后,几乎是秒回确认函。更让陈诚没想到的是,俄罗斯外交部和文化部的新闻发言人先后在例行记者会上提到了这次合作,称这是“俄中两国在文化艺术领域深化合作的重要体现”,并高度评价陈诚导演“为推动国际电影合作所做出的努力”。俄罗斯的主流媒体也跟进了报道,用了不小的篇幅介绍《环太平洋》这部电影以及陈诚的创作背景。
这一下,国内的官方媒体坐不住了。央视、新华社、人民日报等主流媒体迅速跟进,从“中国文化走出去”的角度对《环太平洋》项目进行了正面报道。官媒一锤定音,网上的那些纷纷扰扰瞬间失去了市场。再没有人敢公开质疑东方梦工厂和陈诚的选角标准,那些闹得最凶的账号,有的悄悄删了帖,有的干脆闭了麦。
六月底,来自世界各地的演员陆续抵达北京。陈诚把所有人请到了东方梦工厂大厦的顶楼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有俄罗斯的硬汉,有英国的实力派,有好莱坞的巨星,也有国内的老戏骨。陈诚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支记号笔,用英语一句一句地讲解。
他没有讲那些虚的。他从整个故事的核心设定讲起,讲了机甲与怪兽的对决,讲了神经连接系统的原理,讲了驾驶员在连接中断时所承受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他讲到某个角色的心理动态时,忽然停下来,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语气平静但认真:“当神经连接意外断开的时候,驾驶员感受到的不是普通的疼痛,是那种从骨髓里往外炸开的剧痛。你们在演这段的时候,不能只是皱眉、咬牙,要从眼神里透出那种几乎让人崩溃的绝望。”
他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画了几个简单的示意图。台下的演员们听得入神,有人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有人微微皱眉,像是在脑子里预演那种状态。会议一直持续到傍晚,陈诚说得口干舌燥,茶杯空了又续,续了又空。
晚上,陈诚在长安俱乐部设宴,请所有演员吃了一顿丰盛的接风宴。菜是地道的京味儿,烤鸭、涮羊肉、炸酱面,摆了满满几大桌。席间陈诚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没有长篇大论的致辞,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接下来的一个月,辛苦各位了。我敬大家一杯。”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饭后,他又带着众人去了俱乐部的酒吧。灯光柔和,音乐不吵,几轮酒下来,陌生感渐渐消融。俄罗斯的演员端起伏特加跟陈诚碰杯,英国的演员拉着刘亦菲聊莎士比亚,好莱坞的几位巨星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陈诚端着酒杯坐在角落里,看着满屋子热闹的场面,嘴角弯了弯。
从第二天开始,所有演员全部进魅影数字基地,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培训。培训内容远比他们预想的要艰苦得多。体能训练、动作排练、神经连接模拟器的操作练习,每天从早到晚排得满满当当。有几个好莱坞演员刚开始还不太适应,觉得一个科幻片没必要搞这么真实的体能训练,但看到刘亦菲每天第一个到场、最后一个离开,所有的抱怨都咽了回去。
刘亦菲从来不会叫苦叫累。她在训练场上像换了个人似的,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每一个表情都反复揣摩。有一次模拟神经连接断开的疼痛场景,她跪在训练垫上,额头青筋暴起。训练结束后,俄罗斯的演员安娜·米拉诺娃走过去,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Crystal,我开始相信你能拿影后了。”
刘亦菲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
有人问她拍《花木兰》时是不是也这么拼。刘亦菲说那部戏基本上都是实拍,没什么特效。几个国外的演员面面相觑,眼里多了几分敬意。他们原以为那些动作戏多少会借助一些特技或替身,没想到她是真刀真枪自己上的。
一个月的培训期过得很快。陈诚每隔几天就会去训练基地看一次。他站在场边,看着演员们在绿幕前一遍遍地走位、对戏、模拟那些现实中并不存在的场景。他知道,这种训练对演员来说是巨大的考验,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真实的机甲和怪兽,而是一片空荡荡的绿色背景。他们必须学会卡点,学会在脑海中自己构建出整个世界的模样,才能把那种真实的情绪传递给镜头前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