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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多,一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停在别墅门口。陈诚带着刘亦菲、陈贵和孟晚菁上了车,车子驶出庄园,往首都国际机场开去。
机场到达厅里,陈诚一眼就看见了从VIP通道走出来的爷爷奶奶、老爸老妈,还有二叔一家。他快步迎上去,扶着爷爷陈百顺的胳膊,刘亦菲则搀着奶奶冯冬梅。一家人寒暄了几句,便上了保姆车。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机场高速往北五环方向开。陈百顺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只要一段时间没来北京,这边的变化就大得很啊。”
陈诚坐在爷爷旁边,笑着接话:“爷爷,这两年您也清楚,北京为了迎接奥运会,上了这么多项目,现在都在全力赶工。市政环境建设也在加紧,所以这边真的是一天一个变化。”
车子从机场高速转到北五环快速路,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拐进清河湾庄园的大门。
进入庄园后,路两边的绿化树和风景树郁郁葱葱,修剪得整整齐齐。陈百顺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
车子在别墅区停下。陈诚扶着爷爷下车,刘亦菲搀着奶奶,陈向生、贺兰英、陈向党、周百秀、堂弟陈建、堂妹陈莉陆续下车。陈建和陈莉看着周围的环境,一眼望不到头的绿地、错落有致的别墅群、远处的人工湖和马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壮观。
陈向党站在车旁,环顾四周,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大侄子在北京搞了这么大一个地方给家里人住。他忍不住看了大哥陈向生一眼,陈向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弯着,显然心里也是满意的。
陈百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片壮观的庄园,眉头依旧皱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几栋别墅、远处的马场、人工湖上的水晶宫,最后落在陈诚脸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这孩子,搞这么大,真的不违规吗?
陈诚注意到了爷爷的目光,心里明白老爷子的顾虑,但没有急着解释。他走过去,轻轻扶住爷爷的胳膊,语气温和:“爷爷,先进屋歇歇,等会儿我带您四处转转。”
陈诚扶着爷爷陈百顺,带着父亲陈向生、二叔陈向党和弟弟陈贵走进客厅。老爷子在主位坐下,腰板挺得笔直,目光落在自家这个出息的大孙子身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语气不重,但分量不轻:“小陈,咱们这样搞,会不会影响不好?”
陈诚在爷爷对面坐下,语气不急不慢:“爷爷,这本来就是一块高尔夫球场。我现在只是不对外营业了而已,不存在什么违规违纪。再说了,我又不是国家公务员,只是个商人。这块地是用来做商业的,每一年该交的税,一分不少。”
陈百顺听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这事说违规吧,不违规;说违纪吧,也不违纪。只是把一块对外营业的高尔夫球场改成自家住的庄园,谁也挑不出什么不是,谁也说不出一句理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行了,既然你小子有成算,我也不多说了。”
陈诚笑了笑,语气轻快了几分:“爷爷,您不是答应过我吗?等这边搞好了,您就在京城住下来。现在地方有了,您可不能反悔。”
陈百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行吧。我跟你奶奶以前住不惯你那个四合院,处在市中心,一点乡村气息都没有。想种点菜、弄个园子,也没地方。但这里不一样了。”
陈向生坐在旁边,听着爷孙俩的对话,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小陈,你老头子我现在也想着早点退休算了。”
陈诚看了父亲一眼,笑了:“爸,您也快了吧?”
陈向生眼睛一瞪:“你小子说的什么话?你老头子我现在才五十一岁,退休还有十来年呢!”
陈贵在旁边忍不住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爸,我看您干脆申请提前退休算了。反正您现在在教育局,也没什么大的发展空间了。”
陈向生被二儿子这么一激,心里还真有点动摇。但转眼看见自家老头子正盯着自己,那眼神冷飕飕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刻把腰板挺直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小子说的什么话!你老爷子我现在才五十一岁,再怎么样也得再拼几年。我这么年轻,你就想让我不干活了?”
陈诚和陈贵对视一眼,都无语地笑了。陈诚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家老爸,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爸,您好像是一个特别热爱工作的人似的。您只要有那么一点上进心,省级干部、厅级干部,早就跑不掉了。您看看二叔,人家早就是正厅级了,您呢?在处级调来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