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冷着脸,眼睛死死的盯着城外长江的方向,想起在后世看到的那一幕幕!
血水染红江水,水面上到处漂的都是尸体,然后河岸上堆放着一层又一层的被扒光的遗体!
想到这里,赵文东双目含泪,心里一阵接着一阵的疼!后世修建的纪念馆里,每个参观出来的华夏人,都是眼含泪水,心情悲痛着走了出来!
“让老百姓都来,有冤的申冤,有仇的报仇。想骂的骂,想哭的哭,想扔石头的扔石头,当年鬼子怎么祸害咱们的,今天,就让他们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把鬼子曾经欠下的债,咱们连本带利一笔一笔的还回来!”
成昆立正敬礼,“是!我马上去安排!”
赵文东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这座夜色中的古城,转身往吉普车走去。
“走吧,去司令部!”
以前的鬼子司令部现在被改成了解放军军管委员会,赵文东连夜召开了公审临时会议!
次日一早,金陵城里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司令部临时安排的住处!
赵文东睡得正沉,昨晚进城后开会开到后半夜,实在累得不行,然后倒头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耳朵突然一疼,像被钳子夹住似的!
“哎呦!疼疼疼!”
赵文东猛地睁开眼,还没看清人,就先叫唤起来。
下意识就伸手想去护耳朵,却被那只手拧得更紧!
“姐!姐!亲姐!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赵文锦那张脸凑到赵文东眼前,眉头皱成疙瘩,眼睛里冒着火,手里拧着他耳朵还不解气,另一只手叉着腰!
“你还知道疼啊?”
赵文锦的声音那叫一个冲,“你个臭小子,长本事了是吧?你给我老实交代,那个日本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赵文东歪着脑袋,耳朵被揪得生疼,龇牙咧嘴!
“姐,姐,你先松开,松开慢慢说。。!”
“松开?想得美!”
赵文锦不但没松,手上又加了点劲,继续骂道!
“你找咱们华夏女人,找十个八个,我都不说你啥,咱爹娘要是活着,肯定也支持你,可你倒好,碰个日本娘们!你知不知道咱们跟日本人有啥仇啥恨?你知不知道多少姐妹被鬼子祸害了?你倒好,还。。!”
“姐!冤枉啊!”
赵文东终于逮着机会喊出来,“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松手,听我慢慢说,行不行?”
赵文锦瞪着赵文东看了几秒,这才哼了一声,松开手!
赵文东揉着通红的耳朵,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苦笑!
“姐,你这脾气,这么长时间是一点都没变啊,以后还咋找男人?”
“少废话!说!”赵文锦往床边一坐,抱着胳膊盯着赵文东!
赵文东叹了口气,“那个日本女人,叫波奈香慧子,是鬼子特高课的特务,她来河源,就是土肥圆派来对付我的!”
“那你还。。!”
“你听我说完!”
赵文东打断姐姐的话,然后继续说道!
“我当时就知道这女人是鬼子特务,那天在司令部,她故意往我身上倒,想用美人计,于是我就将计就计,戳穿了她,顺便警告她一下,所以根本没碰她,就是。。就是抱了一下,拍了一下,让她知道我看穿她了而已!”
赵文锦眉头皱得更紧,“那她怎么说你把她。。!还摸了人家那里?你不知道女人的清白不容亵渎吗?”
“她那是为了活命,胡乱攀扯!”
赵文东赶紧解释,“她被特高课追杀,走投无路被你们救了,你问她,她敢说自己是特务吗?敢说自己是来刺杀我的吗?她只能编个理由,让你觉得她跟我有关系,你才会留她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