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面包车发动,枪械检查,片刀上车——目标,河马社团堂口!”
“三当家?五当家?竟敢主动招惹我?”
“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不知死活!”
“是!!!”
苏景添一马当先,率先登车,引擎轰鸣中绝尘而去。
身后,四十多辆改装面包车紧随其后。
每一辆车都塞满持刀大汉,车顶架着改装火器,杀气腾腾。
三百九十多人,集结、上车、出发,全程不到两分钟。
干脆利落,秩序井然。
可见这群人底子有多硬。
而苏景添这一收服,堪称神来之笔。
就在他率众奔赴战场之时——
河马社团的堂口,已然血雨腥风,杀声震天。
没错,就三个人在打。
可这架势,硬是打出了一股“大杀四方”的味儿。
河马社团三当家、飞龙、飞鹰——三人交手的范围,早已从最初的十米圈,炸成了百米战场。
那些原本围在一旁撑场子的小弟们,早就被逼得连连后退,一退再退,硬生生退出二十多米远,才勉强腾出这片“决斗区”。
可见这三人的战斗有多狂暴。
拳来刀往,掌风腿影,打得天昏地暗,热闹非凡——这是外人眼中的场面。
可只有身处战局中心的三人清楚:
一开始,根本不是三方混战。
只是三当家单挑飞鹰。
谁也没想到,这个闭关三个月的三当家,竟真练出了点名堂。速度、力量全开,竟能和飞鹰正面硬刚,丝毫不落下风。
十分钟过去,局势突变。
飞鹰竟开始落了下风!
三当家察觉到这一点,顿时咧嘴狂笑,眼中凶光暴涨。
“哈哈哈!飞鹰,你也就这点能耐?”
“三个月前你压着我打,现在呢?老子已经把你甩在身后了!”
话音未落,手中片刀猛然一转,寒光掠过,直接在飞鹰大腿上划开一道深口——血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裤管。
飞鹰闷哼一声,脚步踉跄,气势骤降。
就在他支撑不住的刹那,飞龙出手了。
兄弟联手,战局瞬变。
三当家刚刚还嚣张不可一世,转眼就被两人压着打。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他的噩梦。
刀光纵横,拳影如雨,他左支右绌,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短短片刻,已添数十道伤痕。
尤其那三处重创:腿筋几乎断裂,手臂肌腱被撕裂,腹部一刀更是险些破肠。
他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你们两个小瘪犊子!竟敢合起伙来欺负我?!”
“要不是老子刚才耗得太狠,体力不济,哪轮得到你们猖狂?!等我缓过来,非得把你们一个个砍成肉泥!”
他怒吼着,满脸狰狞。
飞龙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击:“哟?三当家,刚才可不是我们主动开打的吧?”
“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说要一挑二,要把我们兄弟俩‘当场斩杀’的——怎么,现在打不过了就开始找借口?真是个怂包!”
飞鹰抹了把脸上的血,嗤笑:“嘴硬有什么用?命快没了才是真的。”
三当家气得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你们给我等着!我已经派人去叫河马安保的四百精锐兄弟了!他们马上赶到,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
“今天你们插翅也难逃!一个都别想活!”
然而,面对这番威胁,飞龙与飞鹰却忽然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一抹冷笑。
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在等什么。
果然——
下一秒,远处轰鸣声骤起。
不是一辆车,是一整队车队正疾驰而来,引擎咆哮,震得地面微颤。
三当家一听这动静,脸色瞬间狂喜。
“哈哈哈!来了!我的援军到了!”
他猛地一刀劈向两人,狂笑着喊:“你们完了!中计了吧!”
“还不赶紧跪下叫我爷爷?求我饶命,或许我心情好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怎么样啊,飞鹰、飞龙?活路我可是给你们留了,就看你们识不识抬举了——啊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满心以为胜券在握。
毕竟,这招“诱敌深入”是他和五当家早就算好的一步棋。
他故意缠斗十余分钟,就是为了拖住二人,等自家大军压境,一举围杀。
如今计划得逞,他怎能不狂?
要知道,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单打独斗,他根本不是飞龙和飞鹰的对手。
哪怕闭关苦练三个月,也只是勉强拉近距离。
真正交手,依旧不堪一击。
所以他一边打,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兄弟们,快点来啊……再不来,我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从一开始和飞鹰交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只能勉强压她一头。
可若是飞鹰和飞龙联手?那他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现在才意识到的。三个月前,他被这两人联手重创的那一战,早已把现实砸得清清楚楚——面对他们二人合击,他毫无胜算。
所以刚才那一通缠斗,并非硬撑,而是拖延。
为的就是等河马安保的兄弟赶到。
此刻,他浑身是伤,血染衣襟,每一道伤口都在低语着痛楚。但值得。
因为援军来了。
整整四十多辆车,轰鸣而至,尘土未落,人影已动。
那十来分钟的死扛,没有白费。
他的苦心,终于等到反击的时刻。
轮到他和五当家,跟飞鹰、飞龙清算旧账了。
想到这儿,他仰头大笑,笑声如刀,划破沉寂。
“你们总说我是个只会动手的莽夫?”
“今天就让你们瞧瞧——到底谁才是真真正正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