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连忙喊冤:“王县长,我没干啊!他们是栽赃!这两个女人完全是自愿跟我走的!我只是请她们进城吃顿夜宵而已!”
“真是如此?”
中年男子缓缓点头,似已采信。
“不是的,他是强迫我们……”
“这里有你插话的资格吗?”
中年男子冷冷瞪向急切开口的高小琴,声音森然。
高小琴不过是个出身贫寒的渔家女,从未见过这般官场威势,顿时吓得噤若寒蝉。
“这件事属于我县管辖,与你们临海毫无关联!”
中年男子冷声定调:“立刻放人!具体案情,自然由我县公安局依法调查!”
听到这话,刀疤男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
他望向高小琴的眼神,充满赤裸裸的威胁。
“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心?”
他无声地启唇,高小琴与妹妹已是绝望相拥,瑟缩一团。
仿佛在静候命运最终的宣判。
陈海目睹这一幕,怒极反笑:“好一个霸道行径!还未请教,您是?”
“本县县长!”
中年男子不耐地报出身份。
“好,好一位县长。”
陈海微微颔首,不再迟疑,当即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
祁同伟正端坐于茶香氤氲的书房之中,静静品茗。
他抬眼望向面带慈祥笑意的赵立春,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同伟啊,临海的电厂基建项目进展顺利,你如今主抓这项工程,可真是日理万机。”
赵立春并未端出省长的威仪,反而以对待晚辈般的和煦目光,静静打量着祁同伟。
“今日怎么得空,忽然想起来看我了?”
听到这话,祁同伟立刻展露笑容。
他轻轻放下茶盏,恭敬起身道:
“赵书记,您对我的恩情堪比再造。前阵子因电厂项目四处奔走协调,一直未能抽出时间前来拜见。”
“如今临海电厂的基础建设大局已定,我才想着,无论如何也该来向老领导当面汇报一番。”
赵立春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即回应,只是缓缓颔首。
祁同伟仍用“书记”这一称呼,实则是在悄然提醒——他从未忘记当年赵立春尚任省委副书记时,对自己破格提携的那段渊源。
然而,像赵立春这般老谋深算之人,又岂会听不出这番话背后隐藏的另一层意味?
“这么说,临海电厂的基本格局,已经敲定了?”
“正是如此,书记。”
祁同伟挺直腰背,语气沉稳道:
“临海的发展,牵动的是整个汉东的大局。这般要事,我反复斟酌,最终还是觉得应当先聆听老领导的指导意见。”
“说吧。”
赵立春微笑示意。
“明天就将召开正式招标会议。事实上,经我们临海县政府领导班子前期筛选,已有初步意向的合作单位。”
“哦?是哪家企业?”
赵立春神色如常地问道。
“国泰建设集团。”
祁同伟郑重解释道:
“该集团在北方声名卓着,近年来承接大型电厂工程的经验十分丰富,实力有目共睹。”
“同伟啊,既然你们县政府已经有了决断,我自然表示支持。”
赵立春点头道:“不过,招标过程还是要坚持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至于电厂建设本身,我个人也有一些想法。”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