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也开始有些压抑不住愤怒。
“你知道吗,前段时间不是你妈妈过生日吗?”
文昌压低了声音:“我和你小姨被邀请去参加生日聚会,之后还和秦书记聊了会儿天!”
秦滔瞥了文昌一眼。
去了书房?
和父亲聊天?
要知道,即便是秦滔作为秦远方的儿子,平时也很少有机会进出书房!
一时之间,秦滔心中也涌起了一丝好奇。
“然后呢?”
他主动问道。
“后来,我在无意中,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些东西!”
“看到了什么?”
秦滔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
难道这个笨蛋真的发现了什么秘密不成?
“呵呵呵!”
文昌却傻笑了起来,双眼迷离,仿佛醉得不轻,即将昏睡过去。
这下可把秦滔急坏了。
他下意识地狠狠拍了一下文昌的脸!
“别睡!快说!”
文昌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稍微清醒了些,结巴道:
“是...是一份关于...铁路建设的文件,我只看到了几个字而已...”
轰!!!
秦滔听到这句话,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铁路建设...的文件?!”
“小滔,你吃饱了吗?”
正在这时,小姨从卫生间出来。
秦滔见状,连忙闭上了嘴。
而此时的文昌,在说完这句话后,彻底瘫倒在桌上,打起了如雷般的鼾声!
“你看,和自己外甥喝酒,有必要这么猛灌吗?”
小姨责备了一句,不好意思地看向秦滔。
秦滔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震惊的情绪,站起身来:“小姨,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您了。”
“好好好。”
小姨急忙摆手:“男人还是以事业为重,你有事就先忙吧!”
秦滔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文昌,匆匆离去!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文昌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我不算是背叛外甥。”
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这不过是一次酒后的无心之言,信不信全看秦滔自己。”
“再说,我也没有说谎,看祁同伟那副肯定的样子,铁路项目确实要在京州审批了...”
文昌暗自摇头。
祁同伟究竟有何打算,他并不清楚。
但他有一种预感。
自己的这个外甥,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栽个大跟头!
秦滔与赵瑞龙、王军三人坐在布置奢华的包房中。
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赵瑞龙性子急躁,不停地低头查看腕表上的时间。
“滔哥,你说的是真的?”
王军咽了口唾沫,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京州市竟然真的要建铁路项目了?!
这可是个巨大的工程啊!
绝对要比临海县的电力项目,收益要高得多!
“你在质疑我?”
秦滔冷冷地瞥了王军一眼,吓得王军赶紧摇头:“不,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