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便是信物。”
叶玄将玉简凌空推出,悬浮在虚云山身前:
“带回虚家主脉,交予老祖。他自会明白,该如何选择。”
虚云山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玉简。
触手的瞬间,他浑身一颤,仿佛有万千雷霆顺着掌心轰入神魂!
那并非攻击,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源头的、至高无上的威慑!
“噗通!”
“噗通!”
虚云山、虚云海几乎同时跪倒在地!
两人额头抵地,浑身瑟瑟发抖,再不敢抬头直视叶玄!
“帝……帝子恕罪!”
虚云山声音嘶哑,满是惶恐:“老朽有眼无珠,方才言语冒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虚云海更是连连磕头,地面都被震出细密裂纹:“帝子开恩!帝子开恩!我等不知帝子真身,方才狂妄无知,求帝子饶命!”
他们怕了。
是真的怕了。
方才他们竟对天帝之子出言不逊,甚至语带讥讽……
这若是传到叶族耳中,莫说他们二人,便是整个虚家主脉,都要承受灭顶之灾!
虚临风见状,也是双腿一软,便要跟着跪下。
“岳父不必。”
叶玄抬手虚托,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虚临风扶住。
“您日后是长辈,岂能跪我?”
虚临风一怔,老脸涨红,又是惶恐又是激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叶玄又看向跪伏在地的虚云山二人,声音平静:
“起来吧。”
“你们只需将此玉简带回,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二人如蒙大赦,颤巍巍起身,却仍躬身垂首,不敢抬头。
叶玄眸光微冷,声音转沉:
“但有一事,需牢记——”
“我归来之事,除虚族老祖外,不得泄露半分。”
“若有一字外传……”
他顿了顿,殿中温度骤降:
“当死。”
虚云山、虚云海浑身一颤,连忙躬身:
“帝子放心!我等以神魂立誓,绝不敢泄露分毫!”
他们当然明白其中利害。
叶玄帝子归来,注定会掀起三千道洲新一轮风暴。
如今局势未明,若消息提前泄露,必会引来无数变数。
这个因果,他们区区地尊,承受不起。
虚云山犹豫片刻,又小心问道:“帝子,那桓天盟与冥刃宗……是否需要我等出手,替您清扫?”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若能替帝子办成此事,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叶玄却摇头:
“不必。”
“你们若出手,必会引来青霖洲那古帝族的警觉。”
“桓洲之事,我亲自处理。”
二人不敢多言,连忙躬身:“是!”
“去吧。”
叶玄挥手。
虚云山、虚云海如获大赦,再次深深一礼,捧着那枚帝印玉简,小心翼翼地退出大殿。
直到二人身影彻底消失,虚临风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叶玄的目光,已彻底不同。
敬畏,震撼,还有一丝……做梦般的恍惚。
他虚临风,桓洲分支的家主,竟然成了,天帝之子的岳父?!
方才那两位主脉长老离开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嫉妒,他看得清清楚楚。
从今往后,他在虚家的地位……怕是要直逼主脉老祖了!
“岳父,请上座。”
叶玄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虚临风回过神,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帝子面前,老朽岂敢……”
“岳父不必拘礼。”
叶玄微微一笑,亲自引虚临风走向主座:“私底下,您便是长辈。这些虚礼,免了便是。”
虚临风推辞不过,终是在叶玄的坚持下忐忑落座。
虚玲珑此时走上前,俏脸上仍带着淡淡红晕,轻声道:“爹,这位是楚婉儿姐姐,楚族帝女,也是……叶玄哥哥的正妻。”
虚临风刚沾到椅面的屁股,瞬间又弹了起来!
“楚……楚族帝女?!”
他瞪大眼睛,看向楚婉儿,声音都变了调:
“可是青霖洲霸主,长生帝族,楚族?!”
楚婉儿嫣然一笑,敛衽一礼:“婉儿见过伯父。”
虚临风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个天帝之子还不够……
又来一个称霸一洲的帝族帝女?!
他这小小的桓洲虚家,何德何能,竟同时迎来这两尊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