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也是需要天赋的。
就这速度,许文琴能顶她三个有余。
“那你等会自己吃。”
见肉馅已经快见底了,我便烧著土灶,往锅里加了些水,准备下饺子。
我妈让我回去多休息一会,但躺在床上睡了一天,此时精神得很。
烧烧火,身子也暖一些。
“给我烤个玉米唄。”
汪敏包完饺子,脸上的麵粉都没擦,嘴就已经馋了。
看著她眼巴巴的可怜模样,下意识想要拒绝的我,扔了个玉米进土灶。
用炭火將玉米埋起来,这样烤的比较均匀,也比较香。
小时候这就是我的零嘴,烤玉米也算是我的绝活,有经验的很。
汪敏半蹲在灶台旁,火光映照在她脸上,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满是光点,炯炯有神。
“我能玩一会吗”汪敏指著我手里夹柴火的钳子问道。
农村里都用这种土灶,不过她家条件好,早就烧液化气了。
见她请缨,我自然不会拒绝,哪有人会拒绝牛马主动干活呢。
汪敏开心的接过钳子,夹了一把稻草,將土灶塞的满满的。
我算是理解那些城里人,为什么花钱体验农村生活了,没试过的总喜欢尝试一下。
烧火也是有讲究有技巧的,汪敏恨不得给土灶里塞满柴火,以为这样火就会很大,实则空间越满,火就越小。
“你这都马上灭了。”
我凑过脑袋看了眼土灶,那一把稻草,把火都盖灭,就剩火星子了。
我拿过钳子,將稻草拨到最上面,然后鏤空火星。
“吹一吹。”我微微后仰,指著土灶对汪敏说道。
听到我的话,她鼓著小嘴,就对著里面吹气。
火星不断闪烁,土灶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当到达临界点后,柴火瞬间燃烧,汪敏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不禁一阵暗爽。
“你小心点嘛。”
我將汪敏从灶台旁拉起来,她额前的刘海,被火一拱,有些弯曲,像是去理髮店烫髮了一样。
脸上一片白,一片黑的,模样別提多有趣了。
“你故意的。”她气呼呼的瞪著我。
“你这人可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自己要玩的嘛。”我耸了耸肩,这种事,烧土灶时常发生。
火灭了我也是这么吹的。
我妈在前面下饺子,她一看汪敏那小花脸,就什么都知道了。
將汪敏拉到身前,打了盆热水给她洗脸,还不忘回头“说”我几句。
我把脑袋缩著装鸵鸟,反正我妈才不捨得打我呢。
饺子很快就下好了,汪敏的饺子多数都煮的稀巴烂,因为她没捏好,煮的时候就容易散开。
我妈干了这么多年厨房的活,怎么可能这点都看不出来。
她就是惯著汪敏,就像汪敏说的,每个长辈都很喜欢她,一点饺子皮和肉馅,就当是给她练手了。
看著锅里皮馅分离的饺子,跟疙瘩汤似的,汪敏不禁一阵脸红。
我妈將好的饺子捞起来,让我和汪敏先吃,自己则吃剩下这些皮馅分离的。
我打著手势,说我想吃点带汤的,便先她一步,將锅里的碎饺子捞了起来。
打从看到汪敏包的那丑不拉几的饺子时,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