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放心吧,最多就挨顿打。”我老实巴交的靠在他的床头。
这种行为上的较量,谁都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把握。
我也没有,但好在有一点我是很清楚的,那就是所要付出的代价。
我又不是去当臥底查毒贩,失败了命就丟那了,我只是跟踪,获取一些信息,被抓到了,也只是挨顿揍。
且通常都不会打多狠,撑死了给一拳再踢一脚,就这赚一万五,心里又不会难受。
平白无故被人揍一顿,我肯定会气愤不平,但干这活被人揍了,我估计都不会还手,这就是输家的惩罚。
毕竟我要是成功了,他比挨顿揍都难受。
所以这对游戏中的双方,都是很公平的事情。
得知我不会陷入危险,梁启文也就不再多说。
“赚这么多钱,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有心事啊”
以往梁启文在学习的时候,最多也就和我说上那么几句,但今天他似乎很有交谈的欲望,连书本都合上了。
“哎。”
我对梁启文没有秘密,毕竟我也需要一个能倾诉的对象。
有些事,我连左倩都不能说。
“你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行。”
“你只是烦闷,又不是犹豫困惑。”梁启文话说的很轻鬆。
很多时候他都不会给我意见,因为我心里门清,和他说,也只是想倾诉一下。
“很抱歉不能感同身受。”梁启文耸了耸肩,他和萧涵进展犹如康庄大道,自然是体会不了我的苦恼。
“感觉好麻烦啊。”我把头捂在被子里。
早知道还不如不开窍,现在依旧跟个二笔一样快快乐乐的。
“你知道你这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梁启文聊天的劲头十足,他坐在椅子上,又开始抠他那双臭脚。
“帅嘛,试问谁不知道这是我最大的优点。”
我摸著脸颊,对这张脸,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其实我也搞不懂,你身上,嗯,某种魅力,確实挺吸引人的。”
“即便你有时候跟个混球似的。”
梁启文將食指放在脚丫的缝隙中,来回搓动,跟锯木头的一样。
真的很难相信,我会跟这样的人称兄道弟。
他对我的评价並不准確,尤其是后半句。
“你以后別牵萧涵的手,省的她得脚气。”
“前几天不是给你买止痒药膏了嘛,还在那搓。”我无比嫌弃的看著梁启文。
这货是真喜欢搓脚,也不知道从哪染上的恶习。
跟他住一起,我时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態而感到自卑。
“我又没脚气,只是思考的时候喜欢找点事做。”梁启文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要不是我对你足够了解,还以为你是专门骗感情的渣男呢。”
“有时候也得和异性保持一点距离,否则左倩多没安全感啊。”
“哦,对了,乾妈还挺喜欢左倩的,说让你没事带她回来多吃几顿饭。”
梁启文要么不说话,要么嘰里呱啦的说一大堆。
我是来找他倾诉的,不是来听他讲课的。
那么喜欢讲,怎么不去当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