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我回家写作业去了。”我观陈老师一副下定决心的神情,双腿都快跑出风火轮了。
慢一秒,都得被她抓过去,关在房间里狠狠的补习。
这都几年过去了,补习的癮还这么大。
为了两百的红包,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初七的上午,小镇已经失去了热闹的气氛,大把的年轻人出去打工,马路都清冷了许多。
我和许文琴提著行李箱,坐上了去星光市的长途车。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载客流程,这几年说是规范行车,但超载的问题从来没有解决。
就连过道里,都放著一排排的小凳子,几乎是人挤人。
熬了一路,我和许文琴连午饭都懒得吃,车厢的味道实在是让人没有胃口。
说句不好听的,我邻居家的猪圈,空气都比这里清新。
將许文琴送进厂后,我在附近找了家便宜的宾馆。
並给耗子打了个电话,一来是需要他帮忙,二来问问学歷的事情。
等他的空隙,我打开邓艷荣给我的档案袋,里面是关於她老公的一些信息。
不得不说,她老公长的还挺帅,虽然比我差一些,但也算是人模狗样了。
谢子文,32岁,无业。
里面的信息很少,只有他的地址和人物照片。
邓艷荣那女人,应该是和谢子文打离婚官司,所以需要一些对她有利的证据,比如对方出轨的照片之类的。
这个我也算是比较有经验了,毕竟之前也拍过类似的。
邓艷荣算是个小富婆了,住別墅,开豪车,还经营著律师事务所。
反观她老公,光是无业这一条,就知道混的不咋滴。
没准还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这一离婚,邓艷荣名下的財產,是要按法律分配的。
我估计邓艷荣是不想给她老公钱,所以才找我拍点对她有利的东西。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打开门,耗子一把就抱住了我。
“方圆,你来星光市怎么不住我家。”他打量著宾馆的设施问道。
“住你那不太方便。”
毕竟耗子和程阿姨一块住,我在那,不太自在。
这宾馆虽然环境一般,但价格不贵,能接受。
“之前让你帮我问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坐在床头问道。
学歷这事,还真得上点心。
免得到时候梁启文和叶童都去了星光大学,我成了社会上的混子,那不砸蛋了。
没有学歷,就算我在星光大学进修四年,出来连份体面的工作都找不到。
“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含糊过。”他拍著胸口,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都懒得提当初打油菜花的事了,不靠谱的事他还做少吗
“现在国內管的比较严,但哥们有路子,二本掛名四年,实打实的毕业证。”耗子说,他託了很多关係才搭上线。
这年头,去国外掛名比较容易,国內的学校反而限制较多。
“多少钱啊”
我看向耗子问道。
“十二万。”
“多少”听到这个数字,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你小子t吃回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