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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明的残骸?还是某种来自异界的禁忌知识?”
赖斯停下脚步,看向格伦。
“你觉得,这种能把人瞬间撕碎的,他有多少?”
格伦摇了摇头。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那些人只说四面八方全是死亡的雷霆,根本不知道有多少。”
赖斯坐回长桌后,面前摆着两封尚未动笔的信纸。
格林尼沃的城墙,在冷杉领那种跨维度的打击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继续守在这里,弗兰顿的结局就是他的结局。
但他不甘心。
他可是诺尔登恩皇室的二皇子,绝不会被一个无魔的废物流放者困死在这座城里。
“既然我一个人挡不住,那就让整个帝国来挡。”
赖斯心里早已打定主意,拿起了笔,蘸满墨水。
第一封信写给卡迪尔。
赖斯没有提自己在铁磨谷外按兵不动的事。信的开头用了皇室兄弟间的常规问候,随后笔锋一转,直入正题:弗兰顿公爵率五千步骑进攻冷杉领,不到半天就全军覆没。
他着重描述了三个细节:
攻击不依赖魔力,无法被感知预警;攻击无视斗气护体与重甲防御,六阶战士和普通步兵同样脆弱;攻击来自视野之外,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敌方人员出现在战场上。
这封信的每一个字都是为卡迪尔量身定制的。
赖斯太了解自己这位大哥了——卡迪尔的全部家底就是那支从西境戈壁带出来的雇佣军兵团。
他的自信、他的权力、他对皇位的一切念想都靠着这些。
此番言论就等于告诉他:“你的命根子废了”。
卡迪尔会暴跳如雷,不管他信不信,但他大概率会来。
因为他必须亲眼确认这种威胁是不是真的。
第二封信写给苏莱曼。
措辞截然不同。没有战场描述,没有渲染伤亡,甚至没有提“武器”二字。
赖斯只是以闲聊的口吻,罗列了冷杉领近半年来已知的产出清单,以及正在向周边领地倾销廉价商品的消息。
按冷杉领当前的产能扩张速度,两年内就将覆盖整个北境市场;三年内,东境河湾地“帝国金库”的经济地位将受到实质性冲击。
苏莱曼不会被战争吓到——他对刀剑没兴趣。
但如果有人动了他的钱袋子,他绝对会比任何人都先到场。
赖斯冷笑着将两封信分别封好,滴上蜡封,盖上私印。
一封戳心窝子,一封戳钱袋子。
三兄弟在南境打得你死我活,谁也不愿意先停手。
但如果他们同时意识到,北境有个人正在悄悄长成一头谁都吞不下的怪物——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
但敌人的敌人的敌人,一定值得坐下来谈谈。
“去吧,走最快的信道。哪怕骑手跑死马,也要尽快送到!”
格伦领命而去,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赖斯走到沙盘前,伸手将代表弗兰顿军团的黑色石子一颗颗捡起,扔出窗外。
五千条人命,就像这样被随意地抹除掉了。
他盯着沙盘上冷杉领的位置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动那颗棋子。
窗外,天边泛起了第一抹灰白。
格林尼沃哨塔上的火光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而两匹快马已载着密信,沿着漆黑的荒原,向南方和东方疾驰而去。
很好,就这样……把他们全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