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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范勇哥回去见了妹妹与外甥后,是如何欢喜雀跃,兄妹俩立即就决定要搬家,明儿就让范勇哥上差。至于范氏,她表示自己要在酒楼里做满一个月,拿齐了工钱再走人。横竖有哥哥照看孩子,就算她离得远些,也不用担心。
不过,明儿早上她会去向酒楼掌柜请假的,她也该去见丈夫一面了。
老苍头没忘告诉他们兄妹:“黄梦龙已经出狱了。有人替他出了价值两千两的钱粮,把他赎了出来,但他罪名未销,眼下是个白身。家里的宅子已撤了封条,但他没敢回去,据说是因为他供出了曹老七的罪名,才换得自由身,他怕曹家报复他,连家都不敢回。”
范家兄妹也是德州人,哪怕住在城外,也没少听说曹家的名声,闻言都吓着了。如今就算没有黄梦龙对黄砚石无情无义的事,他们也恨不得离黄梦龙远远的,可别被连累了,叫曹家人盯上才好!他们小老百姓,哪里抗得住那等豪门财主?!
老苍头提醒了他们,便与范勇哥、刘二勤道了别,自行离开了。
今天的收获不错,范家兄妹愿意全力劝说黄砚石,应该能说服他开口吧?再想到李大将军进城时的情形,老苍头下意识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想要尽快赶回去,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薛家兄妹。
到家时,薛绿就在家里,但薛长林出门见世叔世伯们去了。老苍头便直接将今天的事告诉了薛绿,道:“明儿我一大早就去府衙大牢门口候着。若是范氏能说服黄砚石,我立刻就能央牢头放我进去,与黄砚石见面。哪怕实在进不去,我也能告诉范氏,应该问黄砚石什么事。”
薛绿点头,又告诉他:“苍叔,您今天不在家的时候,岑柏护卫又打发人过来了。”
岑柏派小护卫再次上门时,薛长林还没出去呢,他们堂兄妹俩一起在家听了小护卫传信,只比老苍头晚一点知道北方李驸马给府尊写信的事。
岑柏是从鲁经历那边得到的消息,不过,鲁经历比府衙的官差们知道得更清楚一些。他觉得那封信未必真是李驸马写来的,只是府尊正在兴头上呢,万一真是李驸马的意思,他这时候泼冷水,就怕日后反而会遭府尊埋怨,因此就没多嘴。
薛绿告诉老苍头:“鲁经历说,来送信的人自称是驸马府的长随,可是李驸马如今是带兵出征在外,他有事要差遣人送信,还是送给官员,为何不派手下的亲兵?区区长随,就算有些武艺在身,单人独骑穿过北方战场到德州来,万一路上遇险,岂不耽误事?
“再者,那封信上的字迹写得有些潦草,与从前李驸马给兴云伯府小伯爷写的信,字迹明显不大一样。府尊是没见过李驸马的字迹,但鲁经历想从伯府借到李驸马的信却不难。他试探过送信的驸马府长随,对方说是因为李驸马有伤在身,又在远行途中,仓促间写的信,字迹自然会有差别。
“不过鲁经历没有多嘴,因为那长随确实是驸马府出身。他身上带着腰牌,还要提前在德州城中打前站,为李驸马打点进城后的食宿,还要替李驸马打听好城中擅长金创外伤的名医。这显然不是假冒的,那信就算有点可疑,也有了几分真。”
因此,薛绿猜测,哪怕那信并不是李驸马亲笔所写,而是洪安私下收买了驸马的长随,故意拿一封假信来逼德州知府放人,事后李驸马知道了,也有可能会认下此事,把假信变成真信。
毕竟,连李驸马身边的心腹长随,都能替洪安打着主人的旗号欺骗地方官员了,洪安在李驸马跟前有多受看重,可见一斑。
等到洪安真的跟随李驸马进了德州城,只怕糟心事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