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放心,我一定死死盯住他们,稍有不对,立刻砍了!”
丁干光是想想,心头就涌起一股燥热。
幸好舵主未因此事追究,否则谁也承受不起他的怒气。
就在七月十五分舵众人盘算如何对付两个新人之时,苏清风与秋凤梧已到了住处。
确认门外无人后,两人凑近低声交谈。
“这七月十五分舵的人,似乎不像传闻中那么了得?”
“光凭我俩就能应付西门玉手下这几人,看来先前是高估他们了。”
苏清风却摇了摇头。
“我说过,不可轻视对手。
刚才那般情形,是因为我们早有防备。”
“若是旁人,或换一个场合,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些**偷袭,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俗话说得好,公开的攻击容易防备,暗地里的算计却难以防范。
一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持警惕。
总会给别人留下可乘之机。
而那些**要做的,就是持续寻找这样的机会。
以保证一旦出手,就能取人性命。
秋凤梧听了这话,微微颔首。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总觉得,今日我们取得西门玉的信任未免太过顺利。
仅仅因为我们打败了那几个**,恐怕不足以让这个老谋深算的人如此轻易放下戒心。”
“确实。”
苏清风表示同意。
“我猜西门玉也是在跟我们耍花招。”
“花招?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设下圈套,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以便抓住我们的漏洞。”
“难得我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秋凤梧略带打趣地说道。
“没错,而且我总觉得,这不像七月十五分舵全部的实力。
你想,我们刚登上这座岛时,西门玉竟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们背后。”
“倘若那时他突然出手,我们俩就算不死,也必定会受伤。”
苏清风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心中不禁掠过一丝寒意。
这个西门玉行踪如同鬼魅。
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虽然他的武功未必算得上顶尖,
但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心生警惕。
况且苏清风也无法确定,他们二人是否已在西门玉面前暴露了真实身份。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若不能妥善应对眼前的局面,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能大意,否则等着我们的,恐怕就不止是西门玉的那些手段了。”
秋凤梧深以为然。
他们目前的处境并不乐观。
“总之,在这岛上的日子,恐怕会越来越复杂。
我们多加小心便是。”
苏清风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知为何,西门玉总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此人能坐上七月十五分舵舵主之位,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说不定直到现在,他们俩都还未真正见识到他的全部能耐。
与此同时,另一边。
码头之上。
风铃儿与上官海棠来回寻找,却不见苏清风二人的踪影。
“真是奇怪,怎么找不到他们了?”
“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上官海棠满面困惑。
“若是苏清风他们遇到危险,码头上总该有些动静才对,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我也不清楚。
难道是有急事先离开了?可即便要走,也该托人告诉我们一声,怎会悄无声息地就走了。”
风铃儿眼中透出焦急之色。
她自然十分担心苏清风的安危。
这段时日相处下来,两人早已成为挚友。
当初出海前往那座神秘小岛,若不是苏清风,他们或许根本无法安然回到江南码头。
如今苏清风若出了事,无论是风铃儿还是上官海棠,都无法袖手旁观。
此时,李寻欢与楚留香也前来会合。
断天涯与归海一刀等人也在场。
“你们见到苏清风了吗?”
“没有,他和孔雀山庄的少庄主忽然就从码头消失了,无影无踪,怎么也找不到。”
断天涯茫然摇头。
他是最先察觉此事的人。
当时他与楚留香一同在码头上打听可能与七月十五分舵有关的线索。
不料线索没找到,
如今连苏清风也不知去向。
“你们记不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哪里?”
李寻欢带着思索的神情询问。
“我记得他俩当时就坐在那边的茶摊。”
归海一刀指向不远处的茶棚。
一行人便朝那里走去。
“掌柜,刚才是不是有两个年轻人在你这儿坐过?”
茶摊老板见有人来,以为是客人。
没想到却是来打听消息的。
脸色立刻就不太一样了。
语气平淡地回道:
“我们这儿每天人来人往,年轻人少说也有七八个,我哪知道您问的是哪两位。”
楚留香看到这情形,直接从腰间取出一锭银子。
“现在能想起来了吗?”
茶摊老板一见银子,马上露出笑容。
“知道知道,您说的应该是那两位穿着讲究的年轻人吧?之前他们就坐在外面,一直往四周看。”
“也不知道是在找人还是在等谁,后来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就往码头那边去了,再往后我就不清楚了。”
“老板,你收了钱,就说这么点不清不楚的消息,这银子你拿得踏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