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宇文谨醒后,原主自此日日吃斋念佛,满心虔诚地祈求她的夫君能平平安安,岁岁康健。
穆海棠望着跳动的火光,也轻叹了一声,对着空旷的夜色呢喃道:“真是造化弄人。”
宇文谨爱她,却从未真正懂过她。
原主也爱惨了宇文谨,可谁能料到,她日复一日吃斋念佛、虔诚祈求平安的夫君,到头来竟成了屠戮她全家的刽子手。
两人明明都深爱着对方,却都选择将这份爱深埋心底——宇文谨是因一场解不开的误会,不敢轻易袒露真心。
而原主,是源于心底的自卑,让她连说爱的勇气都没有了,她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惩罚着自己,直到被心爱的人万箭穿心。
她是个现代人,或许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在这个对女性处处束缚的古代,贞洁于一个女子,到底有多重要。
可于原主而言,婚前失贞无异于是比死还要让她无法接受的因果。
善良的她,一辈子从未害过任何人,一辈子唯一为自己勇敢争取了一次,却因为这一件事,被心爱的人嫌弃到死,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原主真的很好,她执着过,也小心翼翼地咽下了所有的委屈、于难堪,直到明白自己的强求害了全家,她才懂,或许这辈子,她终究不配得到,更不配拥有那份她梦寐以求的偏爱与安稳。
哎,她又有什么错呢,从头到尾,她都是受害者,从小到大她那么渴望被爱,可到最后,终究是事与愿违。
宇文谨进了林子,避开主路,转而从一旁的小径往另一侧走去。
没走多远,便停在了一棵大树下。
树上的棋生听见脚步声,探头一看是宇文谨,当即轻捷地从树上跃下,恭敬地唤了一声:“王爷。”
宇文谨瞥了他一眼,低声道:“萧景煜送回卫国公府了?”
棋生垂首回道:“是,王爷,已遵照您的吩咐,把萧二公子送回国公府了。”
宇文谨听后,没说什么,反而看着棋生道:“东西呢?”
“哦。”棋生连忙应声,纵身跳上树取下处理好的兔子肉,恭敬道:“王爷,仓促间他们就猎到几只野兔,都已收拾干净,您看成吗?”
“成,一只就行。”说着,宇文谨就从他手里接过一只处理好的兔子。
棋生看着手里剩下的兔子,犹豫着道:“王爷,要不您再拿一只吧,您和穆小姐一人一只,也能吃的尽兴些。”
宇文谨扫了他一眼,淡声道:“多嘴。本王不吃,这大半夜的,我出去片刻就猎到一只,尚且合理,若两只都拿回去,她那般精明,怎会不起疑?”
“再说,本王就喜欢看她吃。”
说完,也不等棋生回话,自顾自的往回走。
棋圣手里拿着另外两只兔子,忍不住小声抱怨:“哎,如今这差事可真是越来越难当了。”
“你嘟囔什么呢?”宇文谨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吓得棋生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兔子扔地上。
“没、没什么。”棋生慌忙稳住身形,连忙陪笑:“属下是说,王爷对穆小姐可真好。”
宇文谨撇了撇嘴:“连你都看出来了,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犟呢·····哎。”
“王爷,您别难过。穆小姐兴许就是在同您置气,她心里定是有您的,以前她亲手给您做点心、写书信,那些心意都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