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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珩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我自会尽力,先带我去看看太子殿下。”
谁知玄五刚要起身,玄一已然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紧跟着厉声怒斥:“太子为何会这般?我走时他人还好好的,你这差是怎么当的。”
“行了,此刻追究这些还有什么用?”商阙冷声喝止,随即转向上官珩,“你快过去看看太子。”
上官珩走到榻前,掀开床幔一瞥,脸色瞬间大变。太子面色灰败,不见半分血气,已是命悬一线之态。
他不敢耽搁,立刻伸手给他诊脉。
太子脉象微弱得近乎消散,普通医者根本难以探得,极易误判为死脉。
而上官家有祖传诊脉之法,独到精妙,除非是彻底没了气息的死人,只要尚存一丝脉搏,便逃不过他的指尖。
上官珩指尖凝气细辨,不过片刻便已探明,随后他脸又沉了几分——脉象隐有躁烈异气浮于寸关,分明是遭烈性药物所侵。
他收回手,随即掀开被子,瞧了一眼太子腰腹以下,见他裤子好好穿着,他顿时松了口气。
今日若是这阳气再一泻,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商阙站在一旁,见他诊完脉,急忙开口:“上官,太子情况如何?”
上官珩站起身,目光扫过屋内,商阙立刻会意,当即对着孟氏身边的婆子与萧景煜身旁的小厮沉声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等人出去后,官珩才看向商阙道:“速派人入宫禀报陛下,太子虽服下我先前给的保命丹药,却依旧随时可能……可能····薨逝。”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此事关乎储君,牵连国本,理当让陛下赶来,见太子最后一面。”
上官珩说完,屋里站着的几人都傻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商阙,他深吸一口气,似不信般,又问了一遍:“上官,你说什么?什么薨逝?什么最后一面?”
“不是,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他昨日还好好的,你说他……他会……”
商阙终究说不出那个“死”字,整个人近乎崩溃,语无伦次地抓住上官珩道:“你再仔细看看,好好诊一诊。”
“你先前不是说,再调养一年,他的身子便能彻底大好吗?”
“还有,这几年他除了有些畏寒,与寻常人并无两样啊?”
“怎么会……怎么就突然人就不行了?”
孟氏听后,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幸好萧景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上官珩见此刻没有外人,便对着孟氏道:“伯母,恕我直言,太子是因为中了媚药,才会如此。”
“您知道的,太子自幼体虚羸弱,多年来一直用稀有药材培元固本,元气本就微薄,加之房室之事易耗损真元,这些年,他在这上面从不曾胡来。”
如今此番猛药已入心肺,与体内经年累积的温养诸药相克相冲,药性逆转,脉息散乱,便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将太子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萧景煜闻言脸色大变,急声道:“你没诊错吧?媚药?你是说太子中了男女情事的媚药?”
“上官大哥,会不会是弄错了?我们国公府里怎么会有这种腌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