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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谨捂着脸,怒色翻涌地看向崇明帝,咬牙沉声问:“父皇,您这是何意?”
崇明帝指着他厉声咆哮:“你问我何意?朕还想问问你抽的哪门子的风?胆敢跑去将军府下聘?”
“你要聘娶何人?那穆家丫头早已许配给景渊了,你当真不知吗?”
“你当众下跪,唤穆怀朔岳父,让满城百姓看尽笑话,你这不是抢婚是什么?”
“我原以为,从前是你母妃撺掇你,才让你明里暗里跟太子较劲,可如今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子,宇文谨,你比你那歹毒的母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子是你亲哥哥,你连手足相残的事都做得出来,朕今日就把话撂在这,就算太子出事,这江山皇位,也落不到你头上。”
“落不到,我就不要了,你以为我稀罕啊,你那皇位,爱给谁就给谁吧。”
宇文谨声音都带着颤,红着眼低吼:“父皇,我有时候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您的儿子,为何,从小到大,无论我如何努力,你从来都装作看不见?”
“您心里、眼里,自始至终就只有太子一人。”
“我不争了,再也不和他争了,这万里江山,您尽管都给他便是。”
崇明帝听罢,压根不信宇文谨的话,他冷笑一声道:“朕还真是小看你了,不争了?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
“你不争了,为何要执意求娶穆家那丫头?你不争了,为何借故算计太子?”
“你还真是歹毒,明知道,你皇兄从小到大身子都不好,他调理了那么多年,如今眼看毒就快清了,你却是恨不得他死。”
“儿臣听不懂您说什么?皇兄身子不好,难道也要赖到我身上吗?他难道不是从娘胎里,就先天不足吗?”
崇明帝听后,冷着脸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昨日是不是让人绑了萧景煜,你早就知道,萧景煜出事,你皇兄不会袖手旁观。”
宇文谨眯着眼,咬死不认道:“萧景煜不见了,关我何事?”
“谁同您说是我做的?皇兄吗?既如此,您倒不如让皇兄来同我说,用不着这样藏着掖着。”
“放肆。”崇明帝指着床榻厉声喝道:“你皇兄从未说过你半句坏话,朕此刻倒宁愿是他亲口告诉朕,一切皆是你所为——可他说不了话了,也告不了状了,这下你满意了?”
“说不了话了?什么意思?”宇文谨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朝着崇明帝所指的方向走去。
他伸手掀开垂落的床幔,望见太子苍白如纸的面容时,呼吸骤然一滞:“皇兄?皇兄?”
可半晌过去,榻上之人毫无回应。
宇文谨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崇明帝:“皇兄他怎么了?是谁干的?”
崇明帝冷冷地盯着他,想从他眼中找出一丝慌乱与心虚,却只听见他沉声问道:“父皇怀疑是儿臣所为?”
“不是你还会是谁?太子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得益最多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宇文谨听后,冷笑一声道:“儿臣得益最多?父皇,敢问儿臣得益什么了?您方才不是还说,就算太子出事,这江山皇位,也落不到儿臣头上。”
“你?”······
崇明帝不再作声,只是面色凝重地望着这个儿子。
他猛地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不是他熟悉的模样,昔日的他,处处算计,对自己向来恭顺敬畏,从不敢违逆分毫。
可如今,他身上再也寻不到半分小心翼翼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