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原来真的是自己人!”
确立了身份后桑也是重新换上了之前俏皮的笑容,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是放松了下来,“哎呀,误会!都是误会!怎么不早拿出来呢?害得我回去差点又要被骂了!”
看着桑那瞬间从“孤狼”变成“柴犬”的模样,爱丽奥特眼角微微抽搐。
虽然她不知道露米娜当时给她的这张卡牌到底代表了多大的权力,但目前看来,这玩意儿确实有用。
危机彻底解除,营地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融洽起来。
桑搓了搓手,凑到爱丽奥特身边,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
“那个…爱丽奥特姐姐。”
桑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旁边似乎还在沉浸在震惊中的莫蒂丝,“你们刚刚说,这张地图是她爹给的?那我冒昧地问一句,这位大小姐的父亲到底是哪位?是我们反抗军的哪一位前辈,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莫蒂丝听到有人谈论自己的父亲,立刻咽下嘴里的肉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地回答:
“我爹?我爹是凯厄斯·伊卡莱呀!”
“……”
“……”
桑的脸此时已经有点抽筋了,因为震惊了太多次她已经懒得再震惊了,反正自己戴着面具。
“凯……凯厄斯·伊卡莱?那个帝国最有钱的男人?伊卡莱家族的当代家主?”
“对呀!”莫蒂丝点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自己那不值钱的老父亲在其他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啪叽!”X3
不远处的草地上,罗格刚刚捡起来烤好的一串蘑菇,再一次掉在了地上。
这位见多识广的黄金级战士,此时正和他的两个队友一起,蹲在一旁维持着统一的动作一起瞪大了眼睛。
罗格的脸色发白的在心里发出了无助的哀嚎:
“我累个秩序与正义之神在上啊!这一点也不秩序啊!我只是想回个老家!我为什么要听到这么可怕的机密?!帝国的钱袋子,居然把反抗军的老巢当做“绝对安全”的避难所告诉了自己的女儿?!”
所以这个世界,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所以……”
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指着莫蒂丝,对着爱丽奥特问道,“这位大小姐,真的是那个掌控了帝国半数以上经济命脉、而且每年还拨出大量资金资金给那个当将军的儿子维系帝国军团的……伊卡莱家族?”
“如假包换。”爱丽奥特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点了点头,“就是那个伊卡莱。”
“我了个秩序与正义之神在上啊……”桑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弃了思考,“我们一直在前线跟帝国的狗腿子们拼死拼活,结果我们反抗军最大的内应……居然是帝国皇帝的钱袋子?!”
“这这这……他到底是多有钱!”
不光是桑疯了,莫蒂丝此时也终于回过味来了。她手里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糕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呆呆地看着桑。
而已经陷入狼毛里面的野人露米娜啧表示这其实只是大人之间左手倒右手的肮脏游戏罢了。
什么反抗军,什么帝国军,说到底不就是富婆为了夺回皇位、肃清内乱而下的一盘棋吗?
而伊卡莱家族作为三公主的暗中拉拢对象(虽然可能老登自己有另外的算盘),所以他把女儿送到反抗军的地盘寻求庇护,简直再合理不过了。
反正皇帝都要对他动刀子了。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啊!你们在这边打生打死,高层在背后数钱喝茶。唉,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太肮脏了。”
露米娜叹了口气,决定继续当一只没有理想的咸鱼萝莉。
在经过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心理建设后,营地里的气氛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来!几位姐姐我桑某人绝对给给你们带好路!”
桑此时已经彻底代入了向导的角色,她自己的拍了拍也不怎么丰满的胸脯,“既然大家的目的地一致,那接下来的行程就全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给各位安排最隐秘的路线!保证最快的时间让几位到达我们哪儿!”
看着桑那副热情的模样,爱丽奥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就麻烦你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睡个觉。今晚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
随着夜色渐深,经历了连番惊吓和震撼的众人终于扛不住疲惫,看着已经平息的溪谷镇,来到巴克斯的石堡找到几间没有被洗劫的卧室就睡了进去,反正现在没人给他们下药了。
至于为什么正好有几间没有被洗劫的卧室那就要问某个一直在底下守着的少年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石堡的窗户在铺着昂贵地毯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森林里的鸟儿也开始了鸣叫,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如往常那样。
在一同吃完早饭后几人便目送着罗格小队离开,而这时希耶洛尔也已经收拾妥当。
比起昨晚听到妹妹消息时的失态,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而优雅的姿态。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哥特式猎装,腰间的魔法口袋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补充了不少“特殊材料”。
“啊,离别的时刻总是那么让人伤感。”
希耶洛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众人面前,手里还拿着几本包装精美、但封皮上沾着点点可疑红斑的书籍。
“作为相识一场的缘分,这是我亲笔签名的最新力作《狂血男爵的十八密室》,就当是临别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