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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抬眼看向躬身而立的金玉妍与金玉婉姐妹,眉宇间的疲惫淡了几分,抬手示意身旁的空位,语气少了几分帝王的冷峻,多了几分随性:“不必拘礼,过来坐下,陪朕喝几杯。”
段炜见状,立刻上前添了两副杯盏,又将桌椅挪至近前。金玉妍依旧端庄内敛,屈膝谢恩后从容落座,举止温婉得体。金玉婉则带着少女的青涩拘谨,小心翼翼地挨着姐姐坐下,指尖轻轻攥着衣摆,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身侧的李华身上,便再也移不开。
眼前的少年帝王,身着一袭赤色圆领袍,未束繁复冠冕,墨发松松挽起,轮廓俊朗分明,眉眼间自带九五之尊的贵气,身姿挺拔,即便只是随意坐着,那份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威仪与清隽,依旧让人移不开眼。金玉婉看着他,心头小鹿乱撞,脸颊悄悄染上绯红,明明知道不合礼数,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一遍遍地打量着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倾慕,春心早已悄然萌动。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又带着不加掩饰的炙热,李华即便无心留意,也早已尽数察觉。原本心头还残留着琐事烦忧,此刻被这少女直白的目光望着,反倒生出几分趣味。他放下手中酒杯,转头看向金玉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故意开口问道:“朕脸上可是沾了什么东西?你怎的一直偷偷看朕。”
突然被戳中心事,金玉婉浑身一僵,瞬间慌了神,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浅粉。她慌忙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袖,睫毛轻轻颤抖,支支吾吾了许久,才敢怯生生地抬眼,望着李华俊朗的面容,鼓起勇气开口,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害羞的局促:“妾、妾没有……只是觉得圣上,生得太过好看。”
话音落下,她又想起初见时的模样,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也忘了君臣礼数,满心都是真切的心意:“臣妾第一次见到圣上的时候,还是先帝赐贡女入蜀王府那年,彼时圣上似乎不过十六岁,一身锦衣,立于殿前,那般风姿,当真是惊为天人,妾只看了一眼,便再也忘不掉。如今时隔许久,再见圣上,褪去了彼时的青涩,更添帝王威仪,眉眼愈发俊朗不凡,妾……妾一时看入了迷,才失了礼数,还望圣上恕罪。”
她一字一句,说得真挚又诚恳,全然是少女最纯粹的倾慕之心,没有半分刻意讨好,也没有争宠的算计,只是将藏在心底许久的心意,尽数说了出来。
李华看着眼前脸颊通红、满眼赤诚的少女,听着她直白又热烈的夸赞,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欢喜。连日来处理朝政的烦闷、积压在心头的疲惫、独饮时的孤寂,在这一刻,如同冰雪遇暖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素来身居高位,听惯了朝臣的阿谀奉承,却从未有人这般,用最干净、最真挚的语气,诉说着初见时便倾心的心意,毫不掩饰对他容貌的倾慕。那份不加修饰的欢喜,纯粹又炙热,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不愉快。
李华看着金玉婉满是娇羞与仰慕的眼眸,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他抬手拿起酒壶,亲自为金玉婉斟满酒杯,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愉悦:“你倒是嘴甜,又这般赤诚,若是朕罚了你,倒是显得朕不解风情了。”
一旁的金玉妍见妹妹这番模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也跟着浅浅一笑。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融洽,一壶长春白暖意氤氲,少年帝王的烦闷尽散,少女的芳心暗许,在这深宫之中,晕开了一抹难得的温情。李华端起酒杯,眼底满是畅快,方才的疲惫与不悦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满心的舒畅与欢喜。
酒意渐浓,情难自禁,三人由廊下桌案辗转至内殿床榻,罗帐轻垂,暖意缱绻。金玉妍与金玉婉姐妹二人柔情缱绻,百般顺从,让身居帝位的李华,真切体会到了极致的纵容与温存,让他提前体验了一把当财阀的感觉,肆意沉溺在这温柔乡中。
锦帐之内,喘息声交织起伏,旖旎风光漫延许久,才渐渐归于平静。待李华轻声应允,金玉婉才羞赧地松开紧咬的红唇,将口中衔着的肚兜细细取出,红着脸慢慢系好,眉眼间尽是未散的娇羞。
金玉妍浑身酥软,慵懒地瘫在李华温热的胸膛上,纤手轻轻抚着他的衣襟,声音柔婉软糯,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温顺:“妾与妹妹不求圣上能时时记得我们,更不求名分恩宠,只要能让圣上舒心高兴,我们便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听着纯粹无私,李华心头了然,从前他总不懂旁人口中的“绿茶”是何模样,此刻亲身感受,反倒瞬间通透,可身处这温柔软玉之中,满心皆是慵懒快意,即便明白,也懒得去计较。
他闭着眼,感受着怀中人的温软,酒意与暖意交织,正彻底沉溺在这片刻欢愉之中,殿外却骤然传来夏铖急促却压抑的通传声,打破了满室缱绻。
“圣上,有要事急报!”
李华眉头微蹙,难掩不耐,却也知夏铖素来沉稳,无要事绝不会贸然惊扰,沉声应道:“进来。”
夏铖快步走入内殿,垂首不敢直视帐内,语气急切地禀报道:“圣上,监视王安民的人来报,王安民又去了王指挥使府邸,片刻后,王指挥使便亲自率领一队锦衣卫缇骑,火速赶往大兴了。”
话音落下,李华浑身酒意瞬间消散,猛地睁开眼,心头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大兴之事本就暗藏玄机,王指挥使与王安民私下勾结,此时贸然带人前往,必定是要暗中动手脚,搅乱局面,若是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下心底的惊怒,迅速收敛心神,片刻便理清了思路,顾不得整理衣衫,沉声对夏铖下令:“即刻传朕旨意,通知郭晟,你与他一同率领暹罗卫,火速赶往大兴,务必将相关人等全数安全带回,不得有误!”
“奴婢遵旨!”夏铖不敢耽搁,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快步离去,前去传旨调兵。
帐内的温存荡然无存,李华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方才的慵懒惬意尽数褪去,重回那个杀伐果断的少年帝王,怀中美眷再难让他分心,满心皆是大兴一事的权谋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