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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梁Sir朗声一笑,伸手握住高志胜的手,“阿胜身手真不含糊,单枪匹马端掉叶继欢团伙,名副其实的警界尖刀!”
张Sir默默记下这八个字,心道回头得定制块铜匾挂办公室正墙。
双方客气寒暄几句,气氛回暖。
梁Sir朝张Sir眨眨眼,后者心领神会,踱到录像机旁。
“哎哟,机器好像摔坏了?”他边说边“顺手”拔掉电源插头。
按规定,全程录像缺一不可。
如今画面一黑,后续怎么走,彼此心照不宣。
梁Sir笑容温煦:“现在咱们敞开了聊——你有什么条件,内务部能办的,绝不含糊。”
“条件?”高志胜挺直腰板,语气铿锵,“我只要一份白纸黑字的澄清书,洗清所有不实指控!”
梁Sir明显一松:“这个简单,今天就能签发,盖红章,有存档。”
高志胜终于舒展眉头,从裤兜掏出一盒磁带,轻轻放在梁Sir掌心:
“梁Sir,这是我和程建仁警司那日谈话的原始录音,请务必妥存。”
梁sir眼皮倏地一颤,心底对高志胜的分量,不由又往上提了一截。
原来早把底牌揣在袖口里了——刚才那场闹剧,根本就是精心搭的台、唱的戏。
可戏到这儿,就得收锣歇鼓。再往下深挖,反倒容易扯出更多褶子。
地上那俩人还瘫着,鼻息微弱,面色青白。高志胜却俯身凑近,一把攥住梁sir的手腕,掌心温热、力道沉稳,语气诚恳得几乎发烫:“长官,内务部要是出了蛀虫,警队这棵大树就真要烂根了!今天差点被拖进泥坑里,我后怕得手心全是汗啊。你们可是警队最后一道闸门,纪律部队最硬的那块盾牌——这面金盾,容不得一丝裂痕。”
梁sir和张sir齐齐一愣,目光钉在他脸上,像两束探照灯。
高志胜被盯得后颈发紧,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两位长官……这么盯着我干啥?”
“咳,刚那句——‘最后一道闸门’‘最硬的盾牌’——能再捋一遍吗?我耳朵好像卡了点杂音。”梁sir语调古怪,嘴角微扬,眼里却闪着光。
听听,多利落,多有分量!
当然,他不是真想听高志胜复述拍马屁——他是咂摸出这话的筋骨来了:简洁、有力、自带回响,写进通报、念上讲台,都压得住场。
高志胜秒懂,唇角一翘,浮起个意味深长的笑:“两位长官听过‘slogan’没?说白了,就是用最少的字,戳中最要害的点,把组织的灵魂一口喊出来,属于形象工程里的‘点睛之笔’。”
“内务部这么重要的部门,形象不能糊弄。拿slogan当切口,直击痛点,让全警队听见它的声音、记住它的分量、认准它的位置——打通内部毛细血管,撕掉陈旧标签,重新锚定价值坐标,强化集体记忆……”
陆启昌冲进内务部时,眼前一幕让他脚下一顿。
本该被问话的高志胜,正站在黑板前挥洒自如,粉笔灰簌簌落在肩头;几位资深警官端坐如学生,小本子摊开,笔尖飞快,眉头却拧成了疙瘩。
“各位长官,还有哪块没嚼透?”高志胜拍净手掌,笑意从容。
众人脑子还在打结,满眼茫然。
讲的啥?云里雾里。
但听着……怎么就这么高级?这么来劲?
记了满纸新词,却像吞了一嘴生米——硌牙,难咽,又不敢吐。最后只能齐刷刷摇头。
“那我先撤了。”高志胜抄起桌上那份鉴定报告,朝陆启昌晃了晃,抬脚就走。
今日满载而归——内务部盖章认证:清清白白,毫无瑕疵。日后翻旧账,也翻不出半点水花。
程建仁废了一条胳膊,路只剩两条:要么卷铺盖走人,要么从警司直接打回巡警编制,连茶水间都得自己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