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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凶器!再逼近——开枪了!”
高志胜却缓缓抬头,直直望向趾高气扬的潇洒,轻轻一笑:“你喜欢玩?”
……
“对啊,我就爱玩!来啊,抓我啊!”潇洒挑衅地摊开双手,指尖还在抖,“来啊!”
“契爷,枪!”高志胜一把夺过陆国华的佩枪,再从怀里抽出自己的配枪,反手塞进潇洒汗津津的掌心。
随即抬臂举枪,朝天连扣三下扳机——“砰!砰!砰!”
枪声炸裂,喧嚣戛然而止。整条街仿佛被掐住喉咙,所有眼睛齐刷刷钉在那个持枪而立的男人身上。
高志胜将尚在袅袅冒烟的枪口,稳稳抵在潇洒额心,声音低沉如铁:“现在,控你三项罪——猥亵、强奸未遂、公然侮辱警务人员、阻差办公、抢夺警械。”
“我现在,就能毙了你。”
“契爷,快拍他!”
陆国华一怔,旋即端起相机,“咔嚓咔嚓”连按快门,镜头死死咬住潇洒那张错愕的脸。
潇洒低头瞅见自己掌心里那把枪,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刚听见高志胜喊话,人已像被烫着似的猛甩胳膊,枪“哐当”砸在地上,脸色陡然煞白,声音劈了叉:“你阴我?!”
“扔了?指纹早糊你指头上啦。”高志胜嗤笑一声,抬手“啪”地拍上潇洒颧骨,指节分明,力道不轻,“法官信你这副嘴脸,还是信我这身警服?崩你跟碾只蟑螂没两样——顶多费点墨水写份报告,我填表可比写情书还顺手。”
“操——!!”潇洒面皮抽搐,青白交加,牙根咬得咯咯响,眼珠子几乎要瞪裂,可腿肚子却在发颤。他不想跪,可膝盖又沉得抬不起来——混这行的,脸面就是命根子,丢了它,等于自断筋脉,再难抬头做人。
他喉结上下滚动,指尖发麻,脑子里翻腾着要不要豁出去搏一把……可那枪管余温还在额角灼烧,火辣辣的一刺,硬生生把他拽回现实。
“动啊!”高志胜手掌又是一记脆响,拍在他脸上,“快动手啊!”
“怎么不动手?!”每吼一句,耳光就扇过去一记,清脆、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潇洒双眼赤红,下唇咬出两道深紫血印。
“来啊!朝我开枪!”高志胜慢条斯理擦了擦手,嗓音轻得像在聊天气,“你那些马仔呢?等你咽气,他们抢你地盘都来不及,谁替你喊冤?”
“巴不得你横尸街头,好踩着你脊梁骨往上爬。”
“你倒下了,他们鼓掌都嫌手疼——没人作证,没人收尸,连哭丧都嫌晦气。”
潇洒眼神里的凶光一点点碎开,慌乱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洇满眼底。他猛地扭头扫向身后——
那些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小弟,此刻全缩着脖子躲他视线。敢直视他的,眼神空荡荡的,像蒙了层灰的玻璃,照不出半点温度,更别提忠义二字。
他肩膀垮了下来,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动作僵硬,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竹竿。
出来混的,哪来的真兄弟?不过是拿钱办事的买卖人罢了。潇洒在江湖浮沉多年,这点凉薄,他比谁都嚼得透。
手铐“咔哒”扣紧腕子时,他还梗着脖子嘶吼:“我要见律师!”
“行啊。”高志胜耸耸肩,“回局里慢慢见。”
两个便衣架着他胳膊,一路拖到车旁,“哗啦”拉开后座车门,直接往里一搡。
陆国华还在发懵,缓了两三秒才猛地一巴掌拍上高志胜肩头:“你疯啦?枪塞他手里,万一他狗急跳墙呢?!”语气焦躁,眉心拧成疙瘩,“我咋从前没看出你这么不要命?”
高志胜委屈地捂住后脑勺:“契爷,我子弹早卸了!他攥着把空壳,能干啥?”
陆国华一愣,忽然记起出发前高志胜蹲在路边,利落地退弹匣、清膛、验枪的动作。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抬手又“咚咚”敲了两下高志胜脑门:“下次别玩这么野!你这是当差,不是拍飞车党电影!”
“哇,契爷你真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