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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等将人抓住后,那人口中叽里咕噜的喊着什么,这才发现那竟是一个倭人。”
“儿子也是好奇,便与那商人交谈了一番,得知那商人竟然是想要拜见张尚书。”
“那商人眼力过人,看出了儿子的身份,便提出了想要私下密谈几句,说是有东西要献给皇阿玛。”
雍正听到此处,眉头紧皱。
在听到弘时竟然真的同意了之后,立马出声训斥:“胡闹!”
“一个来历不明的商人,你竟然让自身处在那般危险之下。”
“你身边的人都是怎么伺候的,竟然不知规劝主子!”
弘时立马出声安抚:“皇阿玛息怒,儿子也是看那商人好似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才同意的。”
“况且,儿子也没有单独涉险,秋白陪着儿子呢。”
“而且儿子还让侍卫给那人搜了身,那侍卫搜查的可仔细了,差不多都将人给扒光了,确认了没有危险,儿子才同他谈的。”
雍正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冷:“你自知危险,竟还以身涉险,本就不该,身边的人伺候不周,待会让人去领板子。”
弘时难得的带着耍赖的语气:“哎呀,皇阿玛您听儿子说完嘛!”
“最重要的事情儿子可还没有说呢!”
雍正瞪了弘时一眼:“说吧,到底是何事?”
弘时就将季峥带了一船的西洋火器要献给皇上的事说了,就在雍正神情缓和,刚夸了那商人两句的时候。
弘时伸手将怀中的那一沓信件给雍正放在了桌案上。
雍正抬手拿起翻看,只是越看神色越冷。
等全部看完后,气的雍正“碰!”的一声猛地拍了桌子一下。
震得茶盏差点摔落。
“混账!一群混账!”
弘时一个健步上前,先是将茶盏给扶住,又伸手在雍正的背上轻抚:“皇阿玛息怒,莫要为了那些畜生气坏了身子。”
“这些畜生,竟然做下这般丧尽天良的恶事.......!”
雍正气的大声骂了好几句,听得门外的苏培盛满心的好奇,可没有皇上的吩咐,他也不敢私自进去。
只能死死守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里头的火气迁怒到自己身上。
雍正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翻腾的怒气压,指尖顺着那一张张密信划过,指节都因为怒意泛着白:“你说那季峥,现在在宫外的客栈待着?”
弘时点头应道:“儿子怕他走漏风声,也怕有人提前对他下手,已经叮嘱他藏好,没有消息不许出去走动。”
雍正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弘时:“做得不错,知道先稳住再入宫禀报,没有冒失行事。”
“那一船火器现在停在什么地方?
”弘时回道:“儿子问过了,现在还停在通州张家湾附近的密港里,季峥一路过来都十分小心,没人知道他带的是什么。”
雍正嗯了一声,抬手捋了捋胡须:“这件事牵扯甚广,朝中还有不少官员涉案,不能打草惊蛇。”
“你现在出宫,带一队内务府的亲信去把季峥悄悄接进宫里,朕要亲自问话,那一船东西也派人连夜去接运进城,直接拉去火器营封存,不许走漏半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