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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睡衣已被汗水浸透,胸膛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喷吐在空蝉的颈侧。
就在这时斑猛地睁开了眼,那只独眼在黑暗中毫无焦距。
写轮眼里一片混沌,如同沉浸在梦境之中。
“空蝉…”他的声音嘶哑干裂:“今晚怎么只有你陪我?泉奈呢?在加班吗?”
空蝉陷入沉默,房间里只有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雨声。
她的掌心覆上汗湿的额头,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四十度。
这灼热并非寻常病症,而是木遁细胞在他的血脉中,激烈排斥的证明。
无药可医,只能靠他自己硬扛过去。
空蝉压下心头的忧虑,拨开他粘在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斑,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她从床头柜上取过浸在温水中的毛巾拧干,为他擦拭脖颈和胸膛不断沁出的汗水。
毛巾拂过皮肤,留下短暂清凉的湿痕,但很快又被新的热汗覆盖。
宇智波斑艰难地吞咽,喉结滚动,眼神依旧涣散:“和柱间喝酒?庆祝…木叶建国庆典?”
他的独眼努力地想要对准空蝉的脸,却再次失焦:“泉奈呢?他是不是又去处理紧急事务?今天不是扉间值班?”
空蝉取出准备好的温水,小心的喂给他,眼中掠过深刻的怜悯。
她分享给这个世界宇智波斑,属于同位体的记忆太多了。
她的平行时空里,泉奈活着,木叶在欢笑中建立。
宇智波斑清醒时,尚能区分哪些是自己的真实经历,哪些是同位体的记忆。
但现在排异反应引发的高烧像无形的手,将他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粗暴地搅合在一起。
让他分不清现实与幻影,分不清此生与彼世。
空蝉用毛巾拭去他眼角,不知是因高热还是梦境,所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泉奈有些紧急的工作,暂时出去。”
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我在这里陪着你,还不够?”
宇智波斑露出恍恍惚惚的神色,高烧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但那句“泉奈”似乎触动他潜意识里最深的执念。
“足够…”他含糊地应着,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紧:“我要去帮泉奈…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斑!”空蝉连忙按住他,将他压回床上。
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而坚定地拍抚着他的后背:“你有点宿醉,好好休息。”
空蝉贴在他耳边,说着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谎言:“工作是做不完的,扉间和泉奈会处理好工作的,你现在需要睡眠。”
空蝉感受着斑滚烫的体温,和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这个世界的泉奈,死在二十四岁的年华。
甚至连木叶的建立都未曾目睹,怎么会有…
但如此残酷的真相,此刻怎能点破?
就让他沉浸在这高烧编织出的、短暂而美好的幻影里吧。
至少在这被病痛与记忆混淆的深夜,他以为弟弟还在,以为那些遗憾从未发生。
空蝉收紧手臂,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汗湿的鬓边。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而她成了这漫漫长夜里,唯一守护着他脆弱梦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