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纠结了几瞬,最后还是没说话。
倒是皇后说了话,“皇上,温实初与熹贵妃之事还没有决断,若是这个时候就把人给杀了,到时熹贵妃的清白又该如何……只是,温实初与那沈氏有私,只怕于熹贵妃之事也不是空穴来风……皇上还是要仔细查查清楚的好,毕竟皇上对六阿哥寄予厚望,若是六阿哥不是皇上的孩子,到时候这万里江山岂非所托非人……”
皇上听见皇后的话,伸出了手,“等等,温实初等等再五马分尸。”
于是拖着温实初往外走的侍卫又把温实初拖了回来。
然后就听见皇上道:“温家夷三族。”
温实初彻底瘫坐在了地上,脸上一派颓然,只是还在跟皇上求情道:“皇上,都是臣的错,请皇上饶恕臣的家人吧!”
皇上在知道沈眉庄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之后,对于甄嬛的怀疑便加深了一点,毕竟甄嬛的孩子一直都是温实初照看的,皇上真是想要给自己几巴掌,怎么就没有想过多找几个太医看看。
若是文鸳知道他的想法,必定要嘲讽他一下,“多找几个太医,最好让满朝文武都知道你去个甘露寺还跟废妃睡觉,还有了孩子,到时候史书上又得写上一笔,风流尼姑胖皇上么……”
“堵上他的嘴,朕不想听见他说话。”皇上吩咐着苏培盛。
苏培盛已经满头是汗了,甄嬛能回宫,自己可是出了力了的,现在这般,自己……
罢了,罢了,自己都活到这把岁数了,也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了。
苏培盛看了一眼崔槿汐,崔槿汐面上虽然看着镇定,但看向文鸳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吞了。
心里也有些埋怨起甄嬛,若当初祺贵人一个劲挑衅甄嬛的时候,甄嬛就应该趁着自己得宠,将祺贵人给弄死,也不会有今日这些事了。
“祺贵人,你之前说熹贵妃私通,你的人证物证呢?”皇后提醒着祺贵人。
文鸳看着皇后,“娘娘,人证不都在外头候着呢么?那甘露寺的姑子,与熹贵妃有仇的,臣妾喊她进宫来给臣妾抄了许多的佛经的,还送了些给娘娘你的。”
皇后面色变了又变,这祺贵人莫不是真的疯了吧,这些话是能说的么?
“皇上,静白知道的只是一些皮毛,若是真的要抓与熹贵妃私通之事,清凉台上的人倒是知道的更加清楚呢……”文鸳继续说着话。
宁贵人听见清凉台顿时冷哼道:“祺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还说奸夫是温实初,现在这意思,莫不是奸夫也换人了?“
甄嬛瞪了宁贵人一眼,手抓着椅子把手很是紧张。
“哎呀,我倒是忘了。宁贵人,你自己痴恋果郡王,还做到爱屋及乌,知道果郡王把自己最爱的珊瑚手串送给了熹贵妃,就对熹贵妃手下留情,也听到熹贵妃与果郡王私会,你也是个证人啊,再说了,难道就不能允许她甄嬛魅力超群,除了一个温实初,再多一个果郡王是奸夫吗?”文鸳又继续说着。
甄嬛听见这话,彻底没招了,她的手从椅子把手上拿了下来。
浣碧这边得到了消息,顿时就要让小允子去甘露寺找莫言。
甄玉娆出门时碰见了慎贝勒,于是慎贝勒也来到了景仁宫给甄嬛撑腰。
还嘲讽文鸳是个胖子。
文鸳冷笑一声,嘲讽回去,“慎贝勒,你这话说得倒是搞笑,甄嬛是熹贵妃,协理六宫诸事,我一个小小贵人,自然是吃好喝好伺候好皇上就行,你应该看看皇后娘娘是否也身量纤纤,拿这件事跟我对比,你还真是没话说。”
“谁不知道你跟熹贵妃的妹妹一见如故,两人还引为知己,现在想要讨好熹贵妃,就要这般无脑站队熹贵妃!”
慎贝勒被文鸳怼得无言以对,最后瞪了文鸳一眼闭了嘴。
“皇上,现在若是想要还熹贵妃清白,很简单,情果郡王入宫跟六阿哥滴血验亲,或者皇上您亲自跟六阿哥滴血验亲!”文鸳又转向皇上继续说道。
皇上真正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冷声道:“传果郡王进宫!”
慎贝勒于是道:“皇兄,十七哥他刚刚病愈,只怕身子不适合进宫来啊……”
皇上咬牙切齿道:“就是抬也给我抬进来!”
果郡王被抬进了皇宫,看着被抱来的六阿哥,以及那放在正中间的碗,果郡王看向甄嬛,“嬛……熹贵妃……这是何意?”
皇上看着果郡王的模样,想到以前自己还借用果郡王的身份与甄嬛谈过恋爱,再次气血上涌,“给朕验!”
这次的水是皇上让人去拿的,绝对没有掺入白矾。
而果郡王的血就这么和六阿哥的血混在了一起。
皇上气得直接上前踹了果郡王和甄嬛一人各一脚。
最后,皇上冷声道:“废弃甄嬛的贵妃位,赐死,孽种,赐死,果郡王赐死!慎贝勒,废去爵位,关入宗人府。甄嬛身边亲近者全部杖杀,其余人打入慎刑司。”
皇上巡视了一圈,然后又看见了宁贵人,“宁贵人,赐死!苏培盛,赐死!”
文鸳被皇上瞪了好几眼,最后,这场滴血验亲终于结束了。
皇后心满意足,甄嬛终于死了。
敬妃看着胧月,没多久皇上派人传来了消息,胧月被送去了太妃处抚养,敬妃看着胧月离开的身影是哭了又哭。
夜里,皇上就发起了高烧。
皇上的高烧烧了三天一直未退,皇后满心焦急,对着太医院发了许多的火,但是毫无用处,皇上的烧就是不退,最后皇上活活烧死了。
皇上死了,皇后就开始扶持着三阿哥上位。
文鸳也暗戳戳搞事,联合她阿玛在前朝兴风作浪,于是,文鸳又一次的做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