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碎玉轩的宫女流朱没了,莞嫔被诊出了一月身孕。”剪秋在宜修身边说道。
宜修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看着剪秋,没一会儿,就听见太后身边来了人,说太后要见宜修。
宜修来了寿康宫,太后正在看着书。
“皇额娘万福金安。”宜修给太后请安道。
太后叫了起,“哀家安不安也就这样了,皇帝的孩子安不安才叫哀家牵挂。”
宜修很是迅速回答,“皇额娘如此牵挂,不如把皇上的孩子全都送到寿康宫来,这样皇额娘日日看着,总能安心了不是。”
太后神情一愣,随后道,“你是哀家的表侄女,不止是大清的皇后,更是乌拉那拉氏的皇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室,皇帝的孩子都要喊你一声皇额娘,哀家年纪大了,自然是照顾不了那么多孩子,也只能将那些孩子托付给你照顾了。”
宜修的神情有些怀念之色,面上的笑还带着一丝自嘲之色,“皇额娘,臣妾连自己的大阿哥都保不住,又如何能护得住皇上这许多孩子。”
太后继续道:“你如何保不住,你这些年如何当福晋,如何当皇后,哀家皆看在眼里,你是哀家的表侄女,乌拉那拉氏需要有你这样一位皇后,宜修,皇帝现如今只有三个孩子,当年先帝在时有多少孩子,你这个皇后也该好好想想。”
“皇额娘,你既然知道臣妾这些年如何做皇后,又何苦跟臣妾说这些话,皇上的孩子保不住你应该去问问皇上,是不是不如先帝勇猛,所以孩子都保不住,至于健康的孩子,皇额娘你难道没有杀过吗?又何苦全推到我身上来,华妃的孩子不就是您和皇上亲手害死的,再说了,皇额娘您不是很喜欢看着皇上没几个孩子么?这样等到皇上百年之后,兄终弟即,你跟十四弟也好继续做和和美美的亲母子。”宜修语速飞快,说实话,宜修这个爱他就给他所有的女人打胎的行为有些难以理解。
她可以直接给皇帝绝育啊,虽说皇帝身边有试毒太监,但是太监是已经绝育过的啊,你这……完全不相干啊!
太后被宜修的话气到了,血液有些翻腾,语气严厉,“放肆,皇后,这是你跟哀家该说的话吗?皇帝子嗣稀少,也是你这个中宫皇后失德,你去螽斯门站一会儿,好好想一想该如何继续做这个皇后,别忘记了,你身后代表的可是乌拉那拉氏满门的荣耀。”
太后看着宜修,就让宜修走了。
宜修出了寿康宫就麻溜地回了自己的景仁宫,在螽斯门下罚站,不要太好笑了,自己去螽斯门站着皇帝就能威武起来了?
皇上子嗣单薄是因为他不行,跟她一个快绝经的皇后有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自己的这位姑母如此苦口婆心,想要皇帝子嗣充足,光一个甄嬛有孕怎么能行呢?
宜修在自己的库存仓库里翻了翻,给她翻到了一个好东西,然后这个东西就随着皇上今天的午饭一起进了他的肚子里。
皇上觉得今日的午饭格外的好吃,还多用了两碗饭,苏培盛以为是莞嫔有孕的事情让皇上开心,心里也稍稍得了几分安慰,这样,崔槿汐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皇上的胃口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苏培盛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面露难色。
皇上看着苏培盛,“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苏培盛看着皇上吃了第三碗饭,“皇上,您这几日的胃口有些大得吓人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给您看看?”
皇上经苏培盛这么一提醒,也觉得有些不对了,于是就喊来了太医。
太医一阵把脉,最后有些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臣……微臣……臣……臣学艺不精啊!”
皇上怒喝道,“还不快点说,朕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只能道,“臣观皇上脉象,似乎是……是有孕了啊?不如请一位妇科圣手来给皇上再诊治一番,许是微臣把错脉了……”
皇上又去请了一位妇科圣手来,这太医来把了脉之后看着自己的那跪在一旁的同僚,“竖子害我!”
于是皇上又听到太医说自己有喜了。
“虽说男子怀孕闻所未闻,但也并非没有过先例,许是皇上您得上天庇护,所以给您送来了孩子……”太医开始瞎编一通,不管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皇上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脑子转得慢了,竟然被太医的这段话给哄骗住了,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他心里竟然诡异地涌起一股“父爱”来了。
苏培盛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听见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但看着皇上那逐渐圆润的身躯,苏培盛也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皇上有孕了!
甄嬛的孩子皇后并没有去照看,最后太后派了竹息去照顾,而温实初也被吩咐要好好照顾万莞嫔的胎。
也就是这时,温实初听到了一个很是惊悚的消息,就是皇上也怀孕了……
“男子怀孕!”温实初惊呆了,但随即想到曾经看见过医书上写过男子产乳……
那男子怀孕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太后也得到了消息,“皇帝怀孕了?这……这怎么可能!皇后呢,喊皇后来。”
上次皇后没去螽斯门站着,太后很生气,但宜修到底是太后的表侄女,所以最后太后什么都没说。
宜修只觉得太后真的烦,自己都已经让皇帝子嗣繁盛了,她还找自己这个皇后干什么。
毕竟皇帝这怀的可不是普通的胎,而是一百零八胎,这一百零八胎生下来,皇上的子嗣可比先帝爷好多上许多了,到时候到了地下,想必先帝也应该很开心吧。
就是这些孩子们吧……长得可能有些不好看,但是这也没办法啊,皇上到底是个男的,能怀上孩子就不错了,也就别在意孩子的美丑了吧。
于是太后突然昏迷不醒了,宜修到底是想着太后是自己的表姑母,于是没直接要了她的命。
皇上全身浮肿了起来,皮肤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而且皇上的饭量越来越大。
前朝的事惹得皇上越发烦心,甄远道偏在甄嬛受难的时候装起了清高,在大臣们被要求写诗谴责钱名世时,甄远道借口自己不会写诗。
于是在鄂敏的一番添油加醋之下,甄远道被下了大牢了。
皇上没杀他是想到自己如今怀着孩子,这样妄动杀念实在不好。
宜修看着皇上皮肤下、血液里的一个个孩子正在蚕食着皇上的血肉,等到皇上被吃光光的那天,就是这些孩子们“破壳而出”的时候,可惜皇上现在还没发现自己有这份危险,正沉浸在自己即将给自己生个孩子的喜悦之中。
安陵容每每陪伴在皇后的身边,看着甄嬛的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娘娘,莞嫔的孩子我们可要……”
宜修看着安陵容“打掉?皇上对莞嫔的这胎毫不在意,现如今她父亲又被下狱,你说,要是她知道了这个消息,那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