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一个穿着明黄色睡衣的男人走到安陵容身后,安陵容正对着镜子梳妆。
看见皇上过来了,安陵容的眼角眉梢微微带上了丝笑,“皇上惯会取笑臣妾。”
皇上却立刻道,“朕会诳你吗?”
皇上的手抚摸上安陵容的脸,像是在抚摸着自己的宠物一般。
安陵容的眼神微变,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直接抓住了皇上的手,一个用力,皇上的手瞬间就断了。
“啊!!!!!”皇上的尖叫声穿透延禧宫的上空,似乎在向四处发散。
皇后这边也得到了皇后夜宿延禧宫的消息,她微微有些不悦。
剪秋一边帮着皇后捶腿,一边说着,“安嫔娘娘看似温顺,心思却不好琢磨。”
皇后此时倒是有些无所谓了,“本宫不让她生,她有什么法子,你告诉绘春,安嫔每次侍寝后,那避孕的汤药一定要盯着她喝下去!”
剪秋点头应是,然后就似乎听见了一声很是凄厉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宜修微微蹙眉,“是什么声音,这么晚了还在宫中大声喧哗,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培盛守在延禧宫外头,听见皇上这不同寻常的声音急忙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皇上没说话,因为他刚刚捧着安陵容脸的手被安陵容折断后强塞进了他的口中。
皇上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想要挣脱安陵容的禁锢,只是却无法做到。
在听见苏培盛声音的时候,皇上渴望的眼神看着外头,希望苏培盛能推门进来,然后他就听见了安陵容微微开口,“朕无事,是安嫔在与朕玩新的游戏,今夜朕要好好尽兴,你们谁都不可以进来打扰,否则全部赐死!”
安陵容的声音竟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皇上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安嫔的口技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皇上瘫坐在地上,脚使劲蹬着地毯,看着皇上的动作,安陵容抬起了脚,然后直接一脚踩上了皇上的腿骨。
安陵容甩了甩头发,真爽!
皇上的手依旧在他自己的嘴里,所以他只能发出一些痛苦又痛苦的低吟声。
苏培盛站在门外,他微微摇了摇脑袋,也幸亏他是个太监,不然,就这个声音……
要他说,这皇上和安嫔娘娘玩的可真花。
甄嬛得知了允礼的死讯和甄远道在宁古塔病重的消息,白天刚刚骗了温实初的东阿阿胶和神仙玉女粉,晚上又拉着槿汐在这边合计宫中有什么人可以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
崔槿汐道,“要论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现在只剩下苏培盛了,他从小陪着皇上长大,最了解皇上的性子,娘子要是想设法回宫,必须要有能碰得上皇上的机会。”
甄嬛微微蹙眉,“可是我们现在在宫外,身边实在没有什么能给他的东西。”
崔槿汐微微摇头,“娘子错了,苏培盛是皇上身边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能收买苏培盛的东西,从来不是金帛和利益。苏培盛是身子残缺的人,不能娶妻生子,才是他一辈子最大的苦楚。所以才宫中才有宫女和太监偷偷相好,结成对食,就当彼此彼此安慰自己的苦处,聊胜于无。”
甄嬛听见这话立刻就抓住了崔槿汐的手,“槿汐,我不许你为我做这样的事情。”
崔槿汐还未说要跟苏培盛结为对食的话,甄嬛就说了出来,崔槿汐见状只能回握住甄嬛的手,“这是最好的打算了。”
“奴婢与苏培盛是同乡,奴婢入宫后也多得苏培盛的照顾,而且入宫这么多年,苏培盛对奴婢也并非无意,奴婢,愿意尽力一试!”崔槿汐是被那赶上架的鸭子,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此刻也有一些自我安慰的成分在。
毕竟给一个太监当对食,都是些活不下去的宫女才会去干的事情,那些个太监身体残缺,心理也是残缺的……
甄嬛继续劝着,劝着崔槿汐不要为自己牺牲这么多,但是崔槿汐早已经不想继续在这宫外过这样的日子了,如果甄嬛不能成功回宫,自己也有一个归宿了。
苏培盛是个好人。
苏培盛打了两个喷嚏。
小厦子急忙走了过来,“师父,你咋了,可是冻着了,要不要找太医给你开帖药喝一喝。”
苏培盛看着小厦子的样子,这徒弟虽然嘴巴大了些,但是还是很贴心的。
“你小子,我就是鼻子痒而已,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苏培盛看着小厦子低声说着。
小厦子听着屋内持续传来的声音,看着苏培盛,“师父,今儿个皇上……还真是龙精虎猛啊,这都多少时间了……”
苏培盛刚想训斥小厦子,竟然敢这么说皇上,然后一算时间……
明明以往,皇上半盏茶不到就要叫水了,怎么今儿都快一炷香了,皇上咋还没有叫水,难不成皇上又吃了什么神仙丹药了?
苏培盛沉默地思考了一瞬,最后还是决定敲门,“皇上,明儿个还要早朝,您需不需要叫水来?”
安陵容此时已经把皇上折叠成了一个球,皇上的双腿被搭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依旧在他的嘴里,另一只手穿过两双腿做了个固定。
听见苏培盛的声音,安陵容一脚将团成球的皇上踹到了门上,“轰”地一声,随后是安陵容仿着皇上的声音怒吼道:“放肆!朕还在兴头上,你个老货在这边乱叫什么,再叫朕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苏培盛吓得缩了缩脖子,而剪秋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皇后生气地将书扔到了一旁,“安嫔这个狐媚的,本宫要她留住皇上在身边,她就是这般留住皇上的?!你去吩咐小厨房给皇上熬老鸭汤,明日中午请皇上来景仁宫用膳。”
剪秋继续点头,随后又问道,“那安嫔……”
“本宫明日一早亲自跟她说!”宜修被这件事一扰,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而皇上听着苏培盛两次问自己的情况,安陵容全都糊弄了过去,皇上已经绝望了。
他被安陵容像个球一样踢来踢去,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已经碎了,也有可能跟他打血肉混在了一起,他还感觉到了一股铁锈味弥漫在他的口腔中。
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了满脸,安陵容终于玩累了,一脚将皇上踹出了延禧宫的大门。
苏培盛只感觉有个什么明黄色的东西飞了出去,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又看着一旁的小厦子,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小厦子微张着嘴,“我……我好像,那个好像……好像皇上啊!”
安陵容换了一身轻便衣裳,走了出来。
苏培盛看着安陵容的样子,急忙迎了上去,“安嫔娘娘,可是皇上要浇水了?”
安陵容直接伸手插进了苏培盛的眼珠子里,“你瞎了吗?刚刚皇上飞出去了你没看见?既然如此,你这双眼睛也别要了!”
苏培盛眼睛剧痛无比,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往后退了好几步,小厦子急忙上前扶住了苏培盛。
安陵容一路走向了太医院,太医院现在就两个值班的太医,一个在打盹,一个已经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