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皇子不见了。”一个女人对渺落说道。
渺落转头又看向床上那个躺着的虚弱的看起来快要没气的女人,她没猜错的话那个什么皇子应该是她生下来的。
记忆很快就过了一遍,渺落这次穿成了王政君。
班婕妤刚刚给她生下了个孙子,结果自己那个便宜儿子受宠妃赵合德的蛊惑,觉得那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要杀了那个孩子。
王政君飞快地给眼前的女人也就是班婕妤塞了一颗回春丹。
“阿恬,孩子让皇上派人接走了,他想要亲眼看看自己的儿子。”王政君道。
班婕妤有些焦急,“皇上为什么不亲自来孩子呢?”
王政君继续安慰道:“皇上要操劳政务,但还是不忘记看孩子,你看他多么在意你们母子啊。你好好歇一歇,把一切都交给我,放心吧。”
“好。”班婕妤听见王政君的话,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王政君这才走到公孙夫人身边,“孩子去了哪里?”
公孙夫人这才小声跟王政君说道:“谁也没看见,但是刚刚那个来传旨的宦者不见了,恐怕是他带走了皇子,可是能把皇子带到哪儿去了呢?会不会是赵氏姐妹派来的?”
王政君一时间有些无语,虽说要把注意力放在产妇身上,但是这偌大的一个皇宫,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的?
这皇宫也太草台班子了点。
至于带去了哪里,她当然知道,带去地狱了。
那刘骜这边,赵合德正在与他说着话,“陛下,你认为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这样做虽然很残忍,却是眼下唯一能够摆脱困境的办法。何况,除掉一个孽种,对你,对汉室江山都是最明智的保护!”
刘骜有些生气,之前赵飞燕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他为了自己皇上的尊严,硬是把这顶绿帽子死死遮掩住了,后来淳于长又跟自己的废后许娥私通,他赐死了淳于长和许娥,现在赵合德又说班恬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连孩子都生下来了,怎么,他这皇帝是不是要改行去卖绿帽子啊!
“谁说那孩子是孽种!那是……那是朕的骨血!”刘骜的语气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赵合德看见刘骜的样子,继续道:“陛下,臣妾知道你心里很矛盾,可是如果留下这个孽种,你的尊严何在?”
宦者抱着孩子急匆匆跑进了宣室殿,赵合德看见那孩子,从宦者手里接了过来。
“你们都下去吧!”赵合德吩咐道。
孩子在赵合德地手中不断啼哭着,赵合德看向那孩子的表情越发阴鸷。
“不行,不能伤害那孩子,你把他给我!”刘骜站起身来,走向赵合德。
赵合德的手被他抓住,她瞪着他,“你不要阻拦我,如果不下手除掉他,我们姐妹迟早会死在他的手上。”
“难道你希望……死的是我吗?”赵合德的语气里满是质问。
刘骜松开了抓着赵合德的手,赵合德用包着孩子的被子捂住那孩子,“你这孽种,你不许哭,不许哭!”
王政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赵合德的怒骂声,外面的宦者还想要阻拦王政君,王政君一脚一个把他们全都给踹飞了。
一走进来王政君就看见自己那个烂泥儿子坐在地上,赵合德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神情,她要帮助定陶太后杀了刘骜的孩子,也要帮着姐姐稳固后位。
王政君一把夺过赵合德手中的孩子,然后一脚踹上了刘骜的心口,“刘骜,你疯了!竟然纵容宠妃害死你的亲儿子,你脑子是被屎糊上了吗?”
公孙夫人过了一会儿才赶了过来,还不待她诧异今天太后怎么走这么快,王政君就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她,“带着这个孩子回去,我要你寸步不离的抱着他。”
公孙夫人看着王政君,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孩子,随后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捂着心口的刘骜,以及在一旁的赵合德,随后退了出去。
赵合德没想到王政君这次来的这么快,也没有想到竟然让她亲眼看见了自己要捂死那孩子的景象,她眼珠微微一转,立刻跪了下来。
“太后,那孩子根本就不是陛下的儿子,您不能因为淳于长是您的外甥就如此偏爱他,要将那个孽种留下来!”赵合德这话听起来是说给王政君听的,但实际上是说给刘骜听的。
刘骜听见这话也看向王政君,“对!那孩子是个孽种!”
“啪!”地一下,王政君一巴掌打上了刘骜的脸。
刘骜有些不可置信,“母后,你打我?朕可是皇帝!”
王政君又是一巴掌,刘骜的脸上对称了。
“为何不能打你?你是皇帝又怎么了,你难道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早知道你今日会变成这个模样,我当初就不该费尽心思把你推上皇位,就应该让你早早的死掉!也好过你现在害死了这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王政君冷哼一声。
刘骜身边的赵合德听着这话,她心里是半丝不带怕的,太后现在强势又能怎么样,她再怎么强势也只是太后,这大汉是皇上的,只要皇上喜欢她、护着她,她就能够一直活着。
赵合德挨着刘骜,刘骜看着王政君,他地母亲一直都是从容柔和的,即使上次自己赐死了许娥,又把班恬送去了掖庭狱,王政君也只是放放狠话,还从来没有动手打过自己。
王政君又打了刘骜好几个巴掌,一边打一边说话,“阿娥和阿恬,两个没有背叛过你的女人,一个被你赐死,一个你要杀死她九死一生为你生下的孩子。而赵飞燕那个真正背叛过你的人你却依旧将她放在那儿,刘骜啊刘骜,我看你不应该叫刘骜,你应该叫刘瞎子!眼瞎心瞎的瞎子!”
刘骜的双颊红肿异常,他从来不知道母亲的巴掌这么大力。
赵合德看着刘骜被打成猪头的样子,急忙出声,“太后,您怎么能这么打皇上,到时候史书上要如何写……”
王政君一巴掌打上了赵合德的脸,“光顾着教训儿子了,没教训你是吧,你们两姐妹如何在后宫兴风作浪我不管,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各种陷害别人的性命,你们两姐妹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赵合德捂着被打肿的脸跪坐在地上,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刘骜现在也没心思去安慰她,毕竟他的脸也很疼。
“母后,你真是太放肆了,朕可是皇帝!”刘骜忍着脸上的剧痛说道。
王政君又是一脚踹上了刘骜的心口,“废物,没用的玩意,后宫到现在连个儿子都没有,你还皇帝,你都绝嗣了你还皇帝,你做个见鬼的皇帝去吧!”
刘骜被王政君生生踹晕了过去。
赵合德看着晕死过去的刘骜,急忙扑在刘骜身上大声哭喊着,“陛下,陛下你醒醒啊!”
王政君见她这样,也把她一顿暴揍,然后让人把她和她姐姐赵飞燕一起打入暴室。
结果去抓赵飞燕的宫人回禀,椒房殿里定陶太后傅瑶也在那儿。
王政君笑了,这皇宫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什么人都可以进来,成了别人家的后花园了。
傅瑶看见王政君丝毫不怕,挂着她那得意地笑容看着王政君。
“阿瑶啊,你怎么来了,你这个定陶太后不待在定陶,来长安做什么?”王政君坐在上首也笑着看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