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听我说啊!”
“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太子,而是为了姐姐你啊!”
渺落刚睁眼就听见这句话。
她有些疑惑地应道:“为了我?”
身后的女子继续道:“是啊,你想想,如果皇后娘娘保太子登了基,你这个做公主的又能怎样呢?不过也还是跟现在一样啊……”
渺落的记忆过了一遍,她成了馆陶公主刘嫖,那女子也走到了身前,女子名栗妙人,是她弟弟刘启的一个美人。
“可是,如果你告诉太子,皇后娘娘想立梁王为太子,而你又帮他拿回了皇位,那个时候又会怎么样呢?”栗妙人说完这话就这么看着馆陶公主。
馆陶公主轻笑了一声,反正皇位都是她那两个弟弟的呗,她再怎么样也就只是个公主。
眼前的栗妙人,想要的也只是刘启坐上皇位,到时候她好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太子,她做皇后,甚至是太后。
“会如何?我难道还能不是公主了?栗妙人啊栗妙人,你自己想要启儿登基做皇帝,你好让自己的孩子做太子?哼……拿我当刀使,还真以为我是个蠢货啊!”
刚刚馆陶被她的母亲窦漪房骂了蠢货,现在栗妙人就要来挑拨窦漪房和她的关系,馆陶说完这话立刻就走了。
栗妙人看着馆陶离去的背影很是气愤,她还有话没说呢,这馆陶公主一遇到别人说她娘不爱她就要发癫的。
自己刚刚准备刺激刺激她,好让她看看皇上到底死没死,结果没想到这次馆陶公主变聪明了,居然不上钩了,还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馆陶去看了窦漪房,刘恒病重,已经昏迷许久,这些日子窦漪房监国,为了要拦着下头的人不去造反,连在外视察的太子都不敢叫回来。
不过窦漪房把梁王刘武和她弟弟窦长君喊回来了,也是因为梁王回来,让馆陶和刘启心里头警铃暴响,毕竟窦漪房有多么宠爱刘武这个慎夫人的儿子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母后,父皇他到底怎么样了?武儿回来了,您难道还不给启儿送信么?”馆陶看着窦漪房道。
窦漪房说爱她和刘启,可后面刘启临死前想要见她一面她都不见,仅仅是因为她以为刘启杀死了刘武。
可刘武都已经要起兵谋反了,龙袍都做了,即便他真的是刘启杀的,窦漪房这个亲生的母亲为什么对别人的孩子那么掏心掏肺,对自己的儿子就冷心冷肺。
窦漪房皱着眉,“馆陶,你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你要知道母后喊武儿回来不是说让他和你弟弟抢皇位的,是为了让他来钳制住吴王刘濞的啊!”
馆陶微微点头,“母后,我知道了,但是父皇病重,启儿若是不回来,日后只怕连父皇最后一面都……”
窦漪房听到这儿,立刻打断了馆陶的话,“你不懂,如果现在立刻宣启儿回来,岂不是告诉那些人你父皇不行了么?所以不能宣。”
刘启此时已经被馆陶公主带回了自己的府里,听见窦漪房这么说,馆陶什么都没说就出了宫。
回到自己的府里,看着自己那个笨蛋弟弟,馆陶走上前来,“父皇确实是病重了,母后召武儿回来也不是为了跟你抢皇位的,而是要对付吴王刘濞。”
刘启听到刘濞的名字有些心虚,当年他年幼时,刘濞的小儿子是他的伴读,却被他失手打死,窦漪房为了给吴王一个交代,亲手把年幼的他交给了吴王。
吴王举刀要杀他的样子一直都是他的童年阴影。
馆陶看着刘启的样子,自己这个傻弟弟还真是从小到大都当背锅侠,现在还这么畏畏缩缩的,那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就好好教教你吧。
馆陶拍了拍刘启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启儿啊,你不如去姐姐的封地躲一阵儿,等到这事情全部安定下来了,姐姐再让人接你回来。”
刘启看着馆陶,“姐姐,真的吗?可是父皇他……”
馆陶继续笑着安慰他,“没事的,只要解决完刘濞,我就立刻让人接你回来。”
于是刘启就这么被馆陶公主忽悠去她的封地馆陶了。
另一边,金王孙被沈璧君失手杀死,沈璧君害怕自己的养女王娡怨恨她,于是就说金王孙是刘启杀的,还把王娡送给刘启的项链又拿了出来。
看着那个项链,王娡的心里满是仇恨,她要给她的丈夫金王孙报仇!
于是王娡要去找刘启,馆陶得到消息之后直接把她也送去了自己的封地,让她和刘启相爱相杀去了,这次没有周亚夫,希望这两个傻子能自己发现真相吧。
窦漪房这边借着刘武带回来的兵力解决了刘濞,而刘恒的身子本就是强弩之末,现在更是不行了。
窦漪房赶忙派人给太子送信。
结果送信的人压根就找不到刘启。
“怎么会这样!跟在启儿身边的人都是做什么的!”窦漪房怒气冲冲。
刘武赶忙上来劝慰,“母后,别担心,哥哥他也许也得到了什么消息,正在往回赶,可能两拨人马错过了吧。”
窦漪房看着刘武,说的话还是让她这个当娘的很舒心的。
“好好好,还是武儿你最懂事,他要是再不回来,这皇帝的位置就让你坐算了!”窦漪房这么说着。
刘武听到这话并没有说什么。
回去的时候,馆陶走了过来。
“武儿。”馆陶喊住了刘武。
刘武转头,“馆陶姐姐,怎么了?”
“你想做皇帝吗?”馆陶问他。
刘武答非所问,“如果可以,我想一直陪在母后的身边。”
馆陶笑了,他是藩王,有封地要去,若是要长久陪在窦漪房身边,除非是做这大汉的天子。
亦或者是……
馆陶微微一笑,“我有办法。”
刘武跟着馆陶回了她的公主府。
第二天,刘武一睁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满是不可置信,再看看自己的身体,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娇俏的小姑娘。
“现在你不是男孩了,你可以做公主永远留在母后的身边。”馆陶给刘武搭配着衣裙。
刘武虽然觉得有些隐隐不对,但想到自己可以永远陪在窦漪房的身边,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馆陶带着焕然一新的刘武去见了窦漪房。
窦漪房差点晕过去,她踉踉跄跄跌倒在座位上,在宫女的搀扶下抬起头,看着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的刘武。
“武……武儿?”窦漪房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