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晨雾茫茫,捡破烂的马继业胳膊长,警察一指挥,他冲进垃圾堆,破鞋破袜子他捡了一大堆。”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正在捡地上的空的易拉罐、塑料瓶……
身旁是一群小孩围着他唱着这个满是嘲讽意味的歌谣。
再一过记忆,自己这次叫马继业,爸爸马成钢,妈妈春兰。
记忆中,马继业的家庭很穷,家里的屋子还有一处常年漏水,奶奶坐在轮椅上常年喝中药。
家中一个月的开支1291.8元,水费都是靠着水龙头滴水一天天省下来的。
但实际上,马成钢是西虹市的超级首富,身价过万亿。
而马继业小时候也是住大别墅,保姆一堆,吃葡萄都得剥皮祛籽的。
只是马成钢的大儿子马大俊被他养废了,于是对于这个小儿子,马成钢便准备将他带回自己的老宅,让他体验自己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
他跟妻子春兰说,自己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才取得现如今的身家,所以,他也要马继业有自己的经历,这样才能继承自己的财产。
于是开启了马继业十八年的穷养生涯。
是真的很穷,近乎于贫困户的穷。
前段时间,有个贾老板想要资助马继业,马成钢直接拒绝。
而贾老板的儿子贾启强玩的平板游戏吸引住了马继业,马继业想玩,但是贾启强根本就不给马继业玩。
在马继业生日这天,马成钢直接把家里的所有财产共计1700元都留给了马继业,要马继业管理好这些钱。
马继业开启了早上赶早市去买菜的日子,然后被那个七天可退换的平板吸引到了,他想要玩那个游戏,于是他买了那个平板。
为了瞒过爸妈,他把平板藏在了抽水马桶的水箱里,但是他不知道家里到处都是监控。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父母的监视之下。
马成钢为了教训马继业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他让人把平板泡了水。
于是那个平板不能退换了。
最后,为了维持家里的开销,马继业开启了捡垃圾的日子。
被他的同学知道之后,这些同学就来嘲笑马继业来了。
从这之后,马继业被同学霸凌,被同学嘲笑,但他还是健康成长,学习成绩优异。
其实这中间还因为马继业跑步去上学被一个体育教练看中,但是马成钢为了他的计划,给马继业戳了麻药,让他以为自己不能当体育特长生上体校,最终只能继续努力学习。
不过他也在怀疑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个虚假的世界。
因为他认识的每个人都在跟他互动,在政治老师的公开课上,他提出了一堆不切实际的问题,最后被政治老师觉得他疯了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在他高考前一段时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高考当天,他以自己被绑架的照片支开了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所有人,终于迈进了父母衣柜后地那道门。
那里有他从小到大的一切影像,他的人生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骗局,是父母精心策划的骗局。
马继业的世界观全部坍塌。
……
不过现在的马继业刚刚才上小学,他被这些小孩嘲笑、侮辱的场景一直有人监视,他的爸爸妈妈也在看着这一切。
爸爸马成钢说这是对他的考验,这是他成功路上的必经事,还说他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当年,社会变化的同时,孩子们的心态变化也会很大的。
不幸地童年要用一辈子去治愈,长大后的马继业知道自己居然是首富儿子,但是他拒绝了马成钢的一切金钱,以705分的高考成绩去上了一所体育大学。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早已经错失了最佳的训练机会。
马继业放下了继续捡拾瓶子的手。
然后慢慢站了起来,那些看着他的同学们都有些奇怪。
随后马继业直接拿起自己的瓶子一个个砸了过去,这些孩子都是家里的小霸王,在家里称王称霸惯了,看见个比自己弱的就喜欢欺负。
更别说马继业这样的贫困户了,这种人是最好欺负的。
欺负了他,他的爸妈不会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因为他们家很穷!
监控里的马成钢看见这一幕顿时就皱起眉来,自己从小就教育马继业,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孩子怎么可以欺负其他孩子呢?
教育专家李老师很是着急,她急切道:“马总,赶快阻止事态发展,不要让事情再继续恶化下去,否则情况会很糟糕!”
春兰这个当妈的还是很心疼孩子的,看着马继业都已经跟那群小孩打得滚在了一起,她直接掀翻了桌上的文件,“太过分了他们凭什么欺负我儿子,就因为我儿子在捡垃圾吗!”
马成钢微微抬手,一个包拿给了自己的老婆。
春兰原本想要摔包,结果包带直接挂在了她地脖子上。
马成钢分享着自己这个成功人士的言论,“小孩子么?哪有不打架的,他做什么事情就要承担什么后果,我在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每天为家里的生活奔波,哪里有时间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自尊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终于,最后看着马继业都要把那个带头欺负他地孩子打得头破血流了,马成钢才让监视马继业的人打电话报警。
警察联系了各自家的家长。
马成钢和春兰急急赶了过来。
马成钢准备演一波卑微人士,让马继业看着自己被其他家长如何欺负,激起他学习的心态,让他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于是他一到警察局,就开始对着贾老板道歉。
贾老板一看是马成钢,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马家一家子看起来都不正常啊。
孩子连个英语口语都张不开嘴说,家长倒是在那边喝什么牙买加、云南的咖啡豆,还有什么,西八雪茄……
看着自己的儿子贾启强那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样子,贾老板顿时就心疼起来了。
贾老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孩子为什么要打我家孩子!”
马成钢:“实在是对不起,您家要什么赔偿,我们……我们尽量满足好不好……马继业!还不快过来道歉!”
马继业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以及春兰身上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