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容与薛芳菲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只可惜为了权势,沈玉容攀附上了婉宁长公主,抛弃了薛芳菲。
外面雷声大作,薛芳菲缓缓睁开眼睛。
身体上趴着一个人,并不是薛芳菲的丈夫沈玉容,而是沈母在婉宁长公主的授意之下给薛芳菲安排的狂徒,身材样貌都是顶顶好的。
要不说还是女人了解女人,若是找个身材样貌都比不上沈玉容的,这一局又怎么能做到完美呢?
狂徒拿钱办事,薛芳菲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口中还喊着“娘子”。
薛芳菲却是一把掐住了那狂徒的脖子,狂徒有些呼吸不过来,他拍打着薛芳菲的手,“嗬嗬嗬……”
门外不远处有呼吸声,自己那个婆母和小姑子沈如云就在外头守着,准备来一个捉奸在床。
薛芳菲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狂徒看着这抹笑容,然后在窒息之中晕死了过去。
薛芳菲把他塞进了床肚
等在外面的沈母和沈如云迟迟没有听见薛芳菲屋内的声音。
沈母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云儿,那薛芳菲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莫不是那药效还没过?”
沈如云也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害人,那薛芳菲这些年做自己的嫂子虽然对自己挺好的,但是自己的兄长现在可是被婉宁长公主看上了啊。
等到婉宁长公主做了自己的嫂子,自己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说不准还能嫁一个侯爷王爷什么的,不比薛芳菲这个什么都没有女人来的实惠!
“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们再等等?”沈如云道。
于是沈母和沈如云便决定再等等。
薛芳菲倒是等不及了,她走下床站到了门边,然后“啊——”地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叫声。
沈母和沈如云听见这声音脸上大喜,但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是敛下了眼中的欣喜,装作听见薛芳菲这般惊吓的声音急急走了进来。
结果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也就在这时,两人的背后,一道闪电闪过,正好照亮了这漆黑的屋子,薛芳菲披着头发站在两人的身后。
“母亲,妹妹,你们怎么来了?”薛芳菲的声音悠悠响起。
沈母和沈如云原本正在认真观察着这屋子里的情况,还在疑惑这薛芳菲和狂徒怎么都不见了身影,冷不丁听到身后响起这么一道声音,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沈母到底年纪大,稳重,还是她先反应过来,她转过身来,看着薛芳菲刚准备责骂一顿,结果脸上就连挨了四个巴掌。
“啪啪啪啪”极其对称。
薛芳菲的手劲极大,沈母被打得脑瓜子嗡嗡地。
沈如云见母亲被打,立刻指着薛芳菲就要怒骂,薛芳菲同样四个巴掌送给了她。
顿时,沈母和沈如云双双捂着自己的脸,瞪着一对眼睛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薛芳菲。
“薛芳菲,你竟然敢打我娘,你真是不要命了!”沈如云艰难说道。
薛芳菲冷笑一声,随后又给了沈如云两个巴掌,“打了就打了,有本事你们打回来啊!”
沈母见女儿被打,顿时就怒目而视,“好你个薛芳菲,竟然敢背着我儿偷汉子,现在被我这个婆婆发现了竟然还想倒打一耙,我要把你打死!”
薛芳菲听着沈母的话,自己明明都把男人给藏起来了,结果她还能无中生有,好啊好啊。
顿时薛芳菲就开启了自己的连环巴掌大赛,打完沈母打沈如云,打完沈如云打沈母。
自己跟这些人说话简直就是浪费口水,不如给他们一些痛的疼爱。
婉宁长公主要沈玉容贬妻为妾,要薛芳菲伺候他们夫妻,沈母却是赶尽杀绝,以不守妇道来冤枉薛芳菲,还说她与人私奔,后来却不幸遇难。
这可谓是将薛芳菲以前陪着沈玉容所遭受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有,那些外人以后想起薛芳菲只有不守妇道这四个字。
从古至今,“造黄谣”都是毁掉一个女子最快的方法。
即便是死,也带着这般污名。
打了没一会儿,沈玉容回来了。
沈母和沈如云见沈玉容归来,急忙喊道:“玉容(哥哥)救救娘(妹妹)!”
沈玉容看见自己的妹妹和亲娘变成了这般模样,他很是震惊。
“阿狸,你这是……在做什么?”沈玉容的语气里满是疑惑。
沈玉容这些日子一直被婉宁长公主逼迫着贬妻为妾,但是他做不到,不是因为他有多爱薛芳菲,而是他不希望别人认为他这个新科状元是攀附上长公主得来的。
他不愿意坏了自己的名声,所以在后来,薛芳菲被沈母设计捉奸在床的时候,他亲手解决了薛芳菲,但还是把这件事推到了婉宁长公主的身上,说这一切都是婉宁长公主的逼迫。
他要婉宁长公主做刀,自己坐收渔利,却还能演着一个深情人设。
薛芳菲转头看向沈玉容,一阵风吹来,吹起了薛芳菲的一头黑发以及她身上的白衣。
“别叫我阿狸,你不配!”薛芳菲道。
随即,她就来到了沈玉容的面前。
“啧啧,就是这张脸和状元这个名头吸引到了长公主,所以你就要抛弃糟糠妻,去攀附权贵了啊……沈玉容啊沈玉容,你当初的海誓山盟都被狗吃了么?”薛芳菲的指甲划上了沈玉容的脸,红色的血在他看起来有些肾虚的苍白的脸上是那么的明显。
沈玉容感受到了脸上的疼痛,他想要往后退一步,但脚上却好似被钉子给钉住了,怎么也动弹不了。
他只能说着自己与薛芳菲以前的亲密事,以祈求来唤起薛芳菲对自己的爱意。
后来又说自己只是被婉宁长公主逼迫,自己并没有想要对薛芳菲如何……
薛芳菲抬起他的下巴,“沈玉容,你若是直接与我和离我还高看你一眼,只是现在么……”
薛芳菲把他们母子三人全都关在了这间屋子里。
那个狂徒被她拖了出来,乱棍打死后扔去了乱葬岗。
等到第二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从沈府的上方传出来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
不过大家经过多方打听,也没打听出来什么消息。
后来还是有人说,他大舅的小姨子的二姑妈的表妹家的小姑子在沈府做厨娘,说是沈老夫人被儿子和女儿做的龌龊事给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