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南初晓笑了笑,没有反驳,他将已经光洁如新的勺子放进碗里,侧起碗用勺子刮了刮,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将碗底最后一点粥刮到一起。
“来,最后一口了!”
郑仪张开嘴,将那口粥收入口中,细细品味着,舍不得咽下。
然而,再舍不得,一碗粥也总有喝完的时候。
当意识到碗里已经空了,南初晓将勺子放回碗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时,郑仪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小小的失落。
“刚才我还担心自己生病没什么胃口,现在怎么几口就没了?初晓~”郑仪可怜巴巴地看着南初晓,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我还有一点点饿……”
“要少食多餐嘛!”南初晓将空碗放回床头柜上,语气认真,“你刚生完病,肠胃还虚弱,一次性吃太多反而不好,等过两个小时再吃点别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旁边装着雪梨水的碗。
“不过,这里还有好东西哦!”
“什么好东西?”郑仪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盏被点燃的小灯泡。
“嘿嘿,”南初晓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促狭,“就是我刚才喂你的好东西!”
郑仪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让她沉迷的吻,想起了那个味道清甜、让她欲罢不能的液体,也想起了自己主动搂住南初晓脑袋的疯狂举动……
“我、我自己喝!”郑仪连忙伸手去接碗。
“别动!”南初晓手一缩,躲开了她的动作,“都说了,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好,要注意保暖!”
“那……那你喂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这本来就是我准备做的!”
这一次郑仪喝得很慢,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味着,那清甜的味道让她着迷,但她更着迷的,是喂她的人。
一碗雪梨水,她喝了好久好久。
……
喝完雪梨水,南初晓让郑仪重新躺好,然后帮她掖好被角。
一切整理妥当后,他俯下身,在郑仪期待的目光中,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一触即分。
“好好休息,”南初晓轻声说道,“我先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再来看你。”
郑仪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不舍,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南初晓拿起两个空碗,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郑乐不在。
南初晓的目光古怪地看向郑乐房间紧闭的门,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向厨房。
洗碗池里堆着刚才收拾的碗筷,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油腻的餐具,南初晓一边洗着碗,一边回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郑仪那迷离的眼神,那主动的吻,那“都想要”的大胆话语……想到这里,南初晓的嘴角忍不住上扬。